蠻族出現,瞬間打破僵局,並給血冥宗和金蓮禪院以重創。
隻是片刻時間,那隨行而來的血冥宗和金蓮禪院的高手死傷殆盡,隻剩下普行和蕭複兩人。
“走!”
普行甩開金寶法王,就欲遁走。
“留下吧!”
金寶法王祭出一個缽盂,直接砸了過去。
“噗!”
“噗!”
普行依舊遁走了,不過遁走之前卻受了金寶法王一擊,受傷不輕。
而那蕭複也隨即遁走,也受了傷,比起普行隻重不輕。
“殺!”
兩人遁逃,戰事似乎就此結束,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白牧和譚山忽然對蠻族之人動手。
一出手,就下殺手,狠辣無比。
譚山對渡劫期修者出手,而白牧對那些融神期修者出手。
眨眼之間,那蠻族高手死傷無數。
“白牧!”
折托回過神來,頓時怒發衝冠。
這算什麼?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金寶法王等大威龍寺之人見此,也是疑惑不解。
白牧為何突然對蠻族之人痛下殺手?
人家相助,就算你不領情,也不至於如此吧?
大威龍寺之人不認為白牧之所以如此,會是因為蕭複那“人族叛徒”四字,以蠻族高手的血來擺脫這頂帽子。
或許魔修本就是這般翻臉無情,反複無常。
究竟為何,難以猜測。
“白牧,你這是何意?”
被白牧和譚山兩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很快就穩住陣腳,未再出現死傷。折托看向白牧,厲聲質問。
“哼!”
白牧停手冷哼一聲,看向折托,隨即說道:“折托你記住了,不管是誰,算計我魔神教,就得付出代價!”
“你!”折托指著白牧,卻不知說什麼。
他算計魔神教了麼?
自然是算計了,他無法反駁。
白牧因此動手,他又能如何?撕破臉皮,幹死白牧?
金寶法王頓時恍然,看向白牧,眼神變化。
蠻族此來,除了借機削弱血冥宗和金蓮禪院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製造一種魔神教與蠻族合作的假象。
魔神教為報上次兵臨城下之仇,能引大威龍寺入涼州,攻滅金蓮禪院,自然也能引蠻族入涼州,牽製西涼王府。
蠻族趁機入涼州,跟魔神教為報仇引蠻族入涼州,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蠻族這一來,無疑是坑了魔神教一把,並且隱隱有綁架脅迫的意味。
魔神教並不在乎什麼名聲,若真需引蠻族入涼州,也不會有所顧慮,做“人族叛徒”又如何?
白牧動手,是因為被蠻族算計了,背了這個鍋。
算計魔神教,就要付出代價。
白牧不喜歡被人算計,也不喜歡被人脅迫。
這就是白牧暴起殺人,痛下殺手的原因。
不是忘恩負義,也不是恩將仇報。
蠻族來此,本身就不懷好意。
白牧這一動手,不但破了蠻族的算計,還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白牧,拒絕我蠻族的友誼,你不要後悔。”
折托冷哼一聲,轉身領著蠻族高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