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為營,以陣相誘,好不容易憋了一個大招,放將出來,未傷敵,卻傷己。
普行自己毀了護宗大陣,未傷白牧三人分毫,還讓宗門之地成了一片廢墟,門中弟子還因此死傷不少。
自殘傷敵,敵未傷到,卻把自己人給傷了。
任普行心性再好,此時也難以控製自己心中的憤怒。
這一些都是因白牧!
若非白牧,豈會淪落至此。
普行發誓,她未曾對一人有如此強烈的殺心。
涅槃了,卻難以重生。
須彌涅槃陣威力不凡,但榮鎮給出的評估卻是根本防不住白牧。
以白牧的陣法造詣,破陣而入,不過是時間問題。
普行作為金蓮禪院的掌門,自然清楚須彌涅槃陣真正的作用。
麵對強敵難以抵擋之時,就毀陣滅敵。
與其讓白牧破陣,不如自己毀陣,借毀陣之力,幹掉雲陽等人。
精心算計,卻落空了。
白牧破陣,必有高手相護。
若無雲陽和金寶法王兩人相護,白牧入陣,沒有自保之力,自然也就沒有破陣之機,雖不會死於陣法,卻會死於他們之手。
這是金蓮禪院護宗大陣,那白牧自然無陣法之力可借。不能借助陣法之力,又如何能在她這個鑄魂期修者手上活命。
雲陽和金寶法王入陣相護,也無所謂。自毀大陣,以空間破碎之力,將之擊殺,一樣扭轉戰局。
本以為壯士斷腕,主動毀掉護宗大陣能給與對方重創,就算幹不掉兩個鑄魂期高手,但也能將之重創,然後圍殺,扭轉戰局,可誰曾想結果竟是如此。
這是什麼?
自損八百,傷己一千!
普行如何能接受,此番算計落空,金蓮禪院真有滅宗之險了。
不過,此時她已沒有任何退路。
如今唯有死戰,而白牧則必須死。
白牧不死,難消其心頭之恨。
普行動手,直向白牧而去。
雲陽自不會坐視,瞬間出手迎了上去。
而那金寶法王也同時出手。
金蓮禪院大陣已破,兩派大軍瞬息而至,眨眼就與金蓮禪院弟子交上了手。
一場亂戰,瞬間而起。
“吼吼吼!”
血冥宗宗主蕭複親來支援,門中高手也來了不少。
雲陽攔下了普行,金寶法王對上了蕭複和劉源。而不少渡劫期修者瞬間向白牧殺去,其中竟然以血冥宗高手為先。
白牧冷笑一聲,哪兒會與之交戰,隨即激活遁陣,準備直接遁走。
陣法已破,他的任務已然完成,豈會久留。
他還有其他的事兒。
“嗡!”
“白聖子,何必急著離開!”
白牧以遁陣遁走,卻被榮鎮甩出的陣符給攔了下來。
榮鎮攔下白牧,未讓其遁走,隨即上前,想要擒下白牧。
白牧陣法造詣太過驚人,讓榮鎮對白牧那太虛神殿的陣法傳承起了覬覦之心,自然不容白牧就這般離去。
如今,雲陽被普行拖住,金寶法王被劉源和蕭複拖住,兩派大軍又與金蓮禪院弟子亂戰,還有誰能救援白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