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半空中便張口吐出數百條乳白色的蛛絲纏向白漠。
白漠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蛛絲都含著劇毒,而且妖獸所化自身肢體、髒腑為法寶,更比王相法寶都要堅韌,怕是很難斬斷。
白漠也不敢怠慢,在黃泉魔幡祭出之後,向著旁邊飛去,躲開了這一擊。
紅蜘蛛好像有些發怒了,那漫天的蛛絲又倒卷而回。
白漠又催動黃泉魔幡與這紅蜘蛛的蛛絲攻擊絞殺起來。
黃泉魔幡呼啦啦遮天蔽日,帶著無匹的殺戮之威。
一時也不會落下半點下風,黃泉魔幡裏麵的雷蕾魂魄手持鬼氣長槍化為實質,連番刺落,那紅蜘蛛竟然無比堅韌,不過是出現一些小傷,凶性更猛了。
四周又圍聚上來幾頭為首的五、六階怨獸,白漠卻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時,隻見子午派的護宗大陣,打開了一條縫隙,從裏麵一飛躍出一個人來。
不是那子午派之人,卻是白一長老。
自打看到子午派同門見死不救……白漠的心都冷了。
如果說剛才剛來的時候,是羊入虎口,那麼現在已經算是到了老虎腹中了。
這個時候麵對八階怨獸,而且還沒有使用全力攻擊的大神通怨獸的麵前,誰敢拚命出來營救自己?
見到一個人衝了出來,白漠心裏還略微有些安慰,哼,垃圾門派還算有個不怕死的人。
那白一冷麵寒霜,頭上鬥大金日閃爍,如同一尊神邸!
他衝到哪裏低階的怨獸便紛紛潰散,但高階的一些怨獸卻立刻蜂擁而上了。
在各種妖獸的眼中,白一就好像是一個極其巨大的補品。
這樣雖然乃是法身巔峰強者,卻也更具備大的風險性。
白漠手中還有一樁法寶,也是自己的保命之物,便是那薄暮。
這薄暮法寶屢次幫助自己化解危機。但是如果施展了,自己便等於是送到子午派人嘴上的肉了。
忽然蜘蛛那巨大的妖識再度瘋狂掃來,在這妖識掃過之處,兩盞橙黃色的幽怨鬼氣如影隨形而至。
這時那遠遠的白一卻大喊一聲,“小心,這個怨獸修出了怨念魔!”
喊了一聲提醒,便口中年動一些奇怪的咒語,手指也打了許許多多的手勢,遠遠對著那八階紅蜘蛛的方向劃去。
好像這些指法都是憑空產生的,但是卻見白一每劃出一指,都像耗盡心血一般,麵色由紅潤轉到了蒼白、又蒼白又轉到了鐵青……
那隻紅蜘蛛,吐出的乳白蛛絲已經達到了千百道,幾乎將白漠的整個魔幡纏住,擄了去。
白漠忽然覺得自己巨大的危機已經消失了,而自己的怨恨一下子填滿心靈空間。
一個個極端惡毒的修士各個無比強大,一個個樹立在自己的身邊,每一個都是法身巔峰甚至是元嬰境界,更有高級大能修士,仿佛舉手投足都可以讓自己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