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臥室中休息了一會,克蘭蒂斯推開門,走了下去。
訓練場,阿爾貢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零一到十二在那練習對打,他們都已經修煉出了鬥氣成為了一階戰士。而十三,則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一旁,對著假人,練習劈砍。
看到十三,克蘭蒂斯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時候,自己背著一把劍,跟在阿爾貢身後,隻要找到落腳的地方,他就會找個無人的角落,默默練習,將阿爾貢要求的任務一一完成。
想到這,克蘭蒂斯向十三走了過去。
“你對於修煉有什麼疑問麼?”克蘭蒂斯問道,畢竟十三的修煉是自己在指導,自己天天混在競技場,卻有些冷落了自己這個扈從騎士。
十三收好劍,恭敬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克蘭蒂斯。
聽到克蘭蒂斯的問題,十三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對於一些騎士技修煉過程中的困難,向克蘭蒂斯求教。
聽著十三的問題,克蘭蒂斯心中微微一笑,這些問題他其實也遇到過,不過當時,阿爾貢讓自己去找尋辦法。現在,又輪到十三來問他了。於是,他直接將這些問題的答案告訴了十三。他才沒阿爾貢那麼無聊呢!
聽到克蘭蒂斯的解答,十三不斷點頭,眼中不時閃過一道道靈光。
而剩下的少年看到克蘭蒂斯在對十三進行指導,他們也都停了下來,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希望能從裏麵學到一招半式。不過,就算他們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克蘭蒂斯和十三在討論什麼,什麼“蓄力斬”“衝鋒斬”“複仇”啊之類的技能,他們聽都沒聽說過。這和阿爾貢教他們的完全不一樣啊。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十三和他們,是有些不同的,不過不同在哪裏,他們卻不知道。
指導完十三,克蘭蒂斯讓他繼續訓練,自己則是走到了阿爾貢的身邊。
“嘖嘖,看來你今天的對手不一般呢。”阿爾貢笑道,他感覺克蘭蒂斯受了不輕的傷,而且,他看到了克蘭蒂斯虎口及手腕上的傷口,那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好像是被人畫上去的。
克蘭蒂斯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是比以前的強了一大截,還會一招高階的鬥技,好像是叫緋炎斬,感覺還不錯,如果不用複仇,死的就是我了。”話說的簡單,不過其中克蘭蒂斯受到的傷害卻也不小。複仇,也是建立在對手實力的基礎上。對手越強,自己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強。
阿爾貢沒有在這一個問題上繼續討論,而是說道:“你現在感覺如何?精神力與身體融合到什麼程度了?”
克蘭蒂斯感受了一下,淡淡地回答:“就差一點,我的精神力就可以和身體完美融合,我想那時,我就可以準備突破成為正騎士了。”這大概也是修煉前精神力太多的壞處吧!一般的騎士,就像十三,從修煉時才開始修煉精神力,每提升一次,就與身體融合一分。而克蘭蒂斯,一開始就擁有準騎士巔峰的精神力,導致身體的素質跟不上。不過,比起慢慢冥想提升,將已有的精神力融合還是要快上許多的!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克蘭蒂斯這幾星期一直呆在家中養傷。期間,零一曾經和十三切磋了一次,兩人都沒有輸。因為十三不進攻,隻是拿木劍擋住零一的劍,一次次格擋,最後,零一直接丟了劍,大喊:“不打了,不打了。跟你打真沒意思。”
。。
地下競技場,這時,兩個黑沙幫的人來到櫃台前,問道:“那個‘零’今天來沒有?”
一個服務生微笑著回答:“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暴露任何與客人有關的信息。”
“你。。”其中一個人大怒,就想動手,在他看來,不就是一個服務什麼,這麼囂張。他今天是第一次來地下競技場。
不過,他身後的那個連忙拉住了他。把他到一旁,耳語一陣。那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分,為自己沒來得及動手感到慶幸。然後一邊和同伴離開一邊對同伴不斷道謝。
看到那兩個人走了,那個服務生失望地把手從抽屜裏抽回來。歎了口氣,現在的人怎麼都會有個識趣的隊友呢?抽屜中,一把劍平躺在那裏,閃爍寒光。
不由得,他想到了最近轟動競技場的那個“零”。隻有他知道,那個零其實還是個孩子。因為,他曾經在休息室把比賽賞金交給克蘭蒂斯,克蘭蒂斯畢竟還小,就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稚嫩的手,那時,這個服務生才知道,原來名動流沙鎮的“零”,原來是個孩子,而不是他們口中的侏儒。不過自從那一戰以後,“零”就沒有來過,想來應該是在哪裏養傷吧!說實話,他很好奇,一個那麼小的孩子,是如何擊敗一個四階,還有這高階鬥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