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諾在心裏呐喊著,卻無法阻止裴明軒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摸索著,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是那樣的溫柔。
他輕輕地抱起了她,“你……你要幹什麼?”她驚恐地發出細微的聲音,他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抱著她向臥室走了過去。
“放……放開我……”她有氣無力地掙紮著,可是卻無法掙脫,他寬大的懷抱。
走進臥室,他輕輕地把她放到了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仿佛她就是一件藝術品,是一件瓷器,隻要他一不小心,就會將她打碎一般。
他的動作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手,輕輕地放在了她姣美的臉頰上,她的臉頰是那樣的光滑細嫩,她真的是個很美很美的女人。
她的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突然間好後悔,後悔八年前,他對她那樣粗暴,那樣殘暴。
他怎麼可以那樣子對待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
她的美麗,和肖娜和陸露都是不同的。
他覺得自己以前的日子真的很無知,他怎麼把心思都放在了陸露的心上,其實眼前的這個女人,比陸露不知強了多少倍。
可,他曾經卻那樣的對待她。
他不該對她那樣粗魯的,這一次,他會對她輕柔地嗬護,想到這裏,他的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的手從她的俏美的臉頰,滑到她潔白如玉的頸子,她的頸,冰肌瑩徹,溫香軟玉一般,而他的手卻並未停止。
從她的玉頸滑落到她的酥胸。
她的胸那樣傲挺,那才是一件真正的藝術品,女人真是件很奇妙的東西,她的身上有那麼多堪稱為藝術品的東西。
如果沒有女人,男人的世界裏將會失去很多很多樂趣,他這樣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濃。
眼前的這件藝術品,絕對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那輕柔的撫摸,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在挑撥著她最原始的欲望,那欲望被她抑製了八年之久,怎能經得起她如此的撩撥。
兩根手指,輕輕地解開她上衣的鈕扣,她潔白的酥胸在他的眼前畢露無遺。
不……不要……她驚恐地喊道,那聲音很微弱,微弱的他幾乎都聽不到。
他當然不會停下來,如果在這個時候停下來,那麼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根本就是一個男人,二就算他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裴明軒很明顯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很完整的男人,所以他並沒有停下來。
他一粒粒解開她的鈕扣,她的身體在他的麵前呈現。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可是她的手,隻被他輕輕一撥,便再無反抗之力。
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劃弄著,那感覺,癢癢的,卻又讓她產生出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還在繼續向下遊走著。
她下麵的東西,是最神秘的,也是不可侵犯的。
她……她不能再這樣任他繼續下去,她真的不能……
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她一下子推開了他,她撲地一下子摔倒了床下麵,剛剛他扼住她的脖子,讓她幾乎窒息,就讓她身體裏的力氣幾乎消失殆盡。
所以,她才剛一下床,雙腳就一軟,仿佛踩在了棉花上一般,她站立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而那地板卻不像棉花是一般,卻是十分堅硬,她這一摔是十分疼痛地。
但她還是有理智的,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爬起來,那裴明軒一定會繼續來侵犯她。
她當然知道一旦一個男人的欲望被勾起來之後,那將會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所以,那對她來說盡管是件很廢力的事情,可她仍舊支撐著爬了起來,快步走到桌邊,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鋒利的泛著寒光的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