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道看起來是個很有名的酒吧,既能留住客人也能吸引來客人,假如這個夜不想苦逼的窩在家裏,就來到酒吧,泡一泡,把自己泡在酒裏,把人泡在吧裏。
白娘子居然在這裏喝到了天黑,原因是白娘子剛有要走的時候,就有人請喝酒,既然這樣白娘子就索性不走了,明白了為什麼失意的女人經常來這種地方了,一種是得到帥哥的關注,另一種就是免費的酒更能讓人陶醉,白娘子決定在這裏泡到明天。
白娘子喝著酒正與一個陌生的男子閑聊,那個讓白娘子害上相思苦的龔子蕭竟然出現了,身邊有個女人,噓,看來真是第一殺手,嗬嗬,這個家夥可能與自己一樣,隻要坐在這裏就會有人願意請你喝一杯,然後調侃一下人生。
白娘子假裝沒有看到龔一嘯,繼續和那個男子說著話,龔一嘯一走近吧台就看到了白娘子,心理一蹦,嗬嗬,如果昨天遇見是偶然,那麼今天遇見就是緣分,不期而遇就是緣分。
那女子點了兩杯酒,遞給了龔一嘯一杯,兩人也坐在了吧台近前,與白娘子笑料的男子說道:“我注意你已經一個下午了,你一定遇到什麼坎,心情不好,來這裏買醉,喝完這個別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白娘子說道:“沒事,我是在等人,一會就到,謝謝的好意和你的酒。”
男子說道:“那就好,我要走了,最好別喝了。”
白娘子點了點頭,覺得很溫暖,目光送著那個男子走出了酒吧。
然後裝作驚訝的看到了龔一嘯,“呀!龔一嘯,你怎會在這裏。”
龔一嘯說道:“嗬嗬,和你一樣來買醉的。”
那女子瞥了白娘子一眼說道:“你是雛吧,怎麼不懂規矩,來這裏的人即使是認識,甚至熟悉都不能打招呼,即使你們昨天還在一張床上過。”
白娘子曆時被震驚住,這就是人們崇尚的酒吧文化吧,太有人生的奧義和諷刺了。
白娘子說道:“你的眼光絕對毒辣,我就是第一次進酒吧,我是雛,看你經驗老到那就是雞的級別了。”
女子和龔一嘯喝到口裏的酒碰了出來,白娘子的口誤把此女子說成了雞婆,把龔一嘯也劃到了另一個人群裏。
白娘子的邏輯很合理,女子想發火發不出來,這一狡辯起來,太丟人了,女子把酒杯和龔一嘯都丟在了這裏,離開了白蘭道。
龔一嘯說道:“雛,要不要再來一杯?”
白娘子說道:“沒誠意,請美女喝酒還婆婆媽媽的。”
龔子蕭說道:“我怕你喝醉了,一會你等的那個人來了直接把你帶走辦了怎麼辦。”
白娘子說道:“傻瓜,我等的人就是你,我醉了你就可以得逞了。”
龔一嘯說道:“看來你真的喝醉了,說話都摟不住了,本人絕對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白娘子說道:”在我麵前還有人敢說這話,白娘子右手中指上的指箍咒摩擦了幾下,啟動了法力。“
龔一嘯說完開始得有些後悔了,想起來白娘子會高級催眠術,嗬嗬,龔一嘯那裏知道就是法術,說來就來了,白娘子眼神勾了一下龔一嘯,龔一嘯立即魂魄一蕩,身體開始發熱,眼神也變得很辣,盯著白娘子粉嫩的嘴唇,白娘子心說,今天我最美好的初吻就給你了我的男神,還等什麼!
白娘子的召喚,龔一嘯旁若無人的把高大的身體傾了過來,扳住白娘子的頭滾燙的嘴唇問到了一起,白娘子非常迎合與龔一嘯激吻在一起,咦,不好龔一嘯的一隻手要有荒唐的動作,白娘子趕緊摩擦了一下指箍咒,清空了自己和龔一嘯正旺盛燃燒的情緒波動。
這種事在酒吧裏就是一般的場景,沒人在意,甚至更多的是羨慕。
龔一嘯愣了一下說道:”你勾了我一下,我就失控了,看來你說的是真的,就連我這個1號都沒能躲過你的溫柔一刀。“
白娘子說道:”胡說話,明明是人家魅力無窮無窮嘛。“
龔一嘯暗想,從來都是別人失控自動獻吻,今天怎麼自動獻吻的是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