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的鎮上的盜匪,那離得算是很遠了。李二柱想一想,感覺這些盜匪不可能知道他種藥材成熟了,可以拿去賣錢啊。
暗自盤算一下,李二柱就想通了,村子裏一定有內賊,把他藥材的情況,告訴給這夥盜匪知道了,然後讓盜匪來偷去賣,內賊就可以坐地分贓了。
想到此,李二柱氣得發抖,要是讓他查出內賊是誰來,他一定要打掉那內賊的滿口大牙,然後送交警方,讓內賊去牢裏過日子。
內賊是誰,李二柱猜不出來,但是,隻要他把這夥盜匪拿下了,自然能從這些盜匪嘴裏問出來。
“媽拉個巴子,你們兩個活得不煩惱了,找死是吧?”
“敢攔老子們的車,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找死!”
“兩個免崽子,想事也不瞧瞧情況,敢找我們的茬,你們今晚上算是交待了。”
盜匪們揮霍著手中開口,嘴裏不停的叫罵個不停。
這會兒,一個光頭伸出右手,盜匪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很顯然,這個光頭是這夥盜匪的老大了。
光頭一臉陰沉,掃視李二柱和李大飛幾圈,冷笑道:“說說吧,為什麼攔我們的車?”
“各位大哥,誤會了,誤會了。是這樣的,我媳婦跟別人跑了,我跟侄兒追出來,想把媳婦追回去。我們以為在你們車裏,就做出攔車的行動來。可現在一瞧,你們車裏連個女人都沒有,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撞壞了你們的車,我會賠錢給你們。”
李大飛幹笑兩聲,露出一口大黃牙,撒著可笑的謊言。
“媽拉個巴子,你當老子們是拉破爛的?就你那模樣,估計你媳婦也是個黃臉婆,白給老子們都不要,還用著拐嗎?”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呸”的吐了一口痰,嘲諷著道。
李大飛一臉尷尬,強擠出笑容來,“小兄弟說得沒錯,我那媳婦長得醜,沒人看得上,估計是回娘家去了。哎呀,那我真是追錯地方了,對不起各位,我們還忙著要去找追媳婦,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至於賠你們的車錢,我現在身上也沒帶錢,你們明天到西南村來,找牛大發,就是我,我一定會賠你們錢。”
李大飛腦子很活絡,撒謊很有技術含量,連日麗村都沒有說出來,而是說出隔壁那村子。
“小牛,咱們走了。”李大飛拉著李二柱就想走。
可是,沒那麼容易,立馬就有兩個盜匪橫在他們麵前,其中黃毛就是一個。
黃毛哈哈一笑,露出一口暴牙,“媽拉個巴子,把老子們車撞壞了,就想走,有那麼容易嗎?”
“小兄弟,不是說了,我會賠錢嗎?”
李大飛眉頭一皺,扁著嘴巴道。
“賠錢?那可不行,你們得賠命。”黃毛手中鐵棍一橫,滿臉都是殺氣。
恐怕隻要光頭一聲令下,這黃毛就敢一棍子砸在李大飛腦袋上,送他去伺候西天佛祖。
李二柱可不想李大飛把命給搭上,連忙伸手一推,把他推到身後去。
同時,李二柱集中精力,把感官調到最敏銳的程度,做好一場惡鬥的準備。
“怎麼著,你小子想逞英雄,跟我動手嗎?”
黃毛一看李二柱想打架的架勢,就覺得好笑,在他眼裏,就李二柱這種鄉巴佬,他幾棍子就能擺平。
“你們都是跑江湖的大哥,我一個農村人,那敢跟你們動手啊。”
李二柱提提力氣,感覺還沒有恢複到位,那就再裝慫一會兒吧。
“知道就好,敢動手,我就讓你腦袋搬家。”黃毛一臉得意,抖著小腿,別提有多神氣了。
光頭佬一直陰著一張臉,他打量幾下那塊大石頭,眼中有些驚色,“這麼大一塊石頭,你們竟然推得動,力氣不小啊。”
“我們都是農村人,沒啥本事,就有那麼小力氣了。”李大飛眯笑著做出回應。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把這塊大石頭給推開。”
光頭佬怒吼一聲,對著李大飛道。
光頭佬很聰明,他知道想走,就得先把石頭推開,因此,他也不急著收拾李二柱和李大飛,能他們把石頭推開了,再來跟他們算賬。
光頭佬隻知道來偷藥材,他可不知道這藥材屬於眼前李二柱,他到什麼也沒有看出來,李二柱和李大飛,到底是不是來追他們奪回藥材去。
李二柱和李大飛沒辦法,隻好走過去,裝起樣子推石頭來。
隻是推了半天,大石頭一動不動。
“媽拉個巴子,你們是不是在耍我?剛才你們能把石頭推過來,現在卻不能把石頭給推走?難道你們在拖時間,等援兵來了,再對付我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