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村時,聽說夜場的女人都很好泡,李二柱長這麼大,還沒有去過夜場,今晚怎麼著也得去體驗一下了。
轉了三四條街,李二柱總算是找到一家夜總彙了。
時間正好是青年男女們瘋狂的最佳時候,一群群紅男綠女,排著長隊,等著進入明珠夜總彙裏,去放縱情欲與身體,讓酒精麻痹住那充滿空虛的心靈。
李二柱跟著排隊的人群一起,緩緩的接受搜查,走進了夜總彙裏麵去。
這家夜總彙,可以說是豪華異常,第一層隻是普通舞廳,而第二層以上,就是有錢人的VIP舞場,在那裏,名流富豪,多如牛毛,每天撒錢如紙。坐等著美女豔婦,自動為了錢而投懷送抱。
這種地方,就白了,就是一個交易與放縱的場所,來的女人,不是想著撈金,就是想著被幹。進來的男人呢,當然目的就隻有一個,獵豔……
李二柱走到吧台前,坐了個位置坐下,隨便點了杯雞尾酒,靜觀各路美女從身邊走過。
一身普通的地攤貨服裝,李二柱一看就是個窮吊絲,雖然麵貌還算過得去,但坐了快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女人願意上前來搭訕。這讓他對自己,升出一股不自信來。
四周一望,發覺坐在不玩處的一個少婦,長得極為正點,是那種很有氣質的美女,李二柱坐著無事,就打算上前找這個少婦調調情,打發一下時間。
端著酒杯,李二柱不清自來,靠到了少婦身邊。
“美女,我猜你最近有些不舒服,是不是經常半夜肚子痛而醒過來呢?”
醫生身從進入李二柱腦海中後,一般的常見病,他隻要細看一眼,就大概能看出來。
少婦聽到話聲,臉上掛著一陣怒意,轉頭瞪了一眼李二柱,並沒有接下話茬。
痛經,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可謂是常見病,不見得要人命,但想要根治,卻是很難。麵前的少婦,被這個病,可算是折磨了四五年,一直沒有得到根除,經常性失眠,讓她整個人,明顯的衰老很多,出門尋歡,都不得不畫上重妝。
見少婦沒有搭理自己,李二柱微微一笑,繼續道:“婦科病,每個女人或多或少都會發生,沒什麼好丟人的。我可是專業根除女性婦科病的神醫,跟你說話,隻是看能不能幫到你,可沒有任何惡意。”
看著李二柱那身地推貨打扮,少婦可沒有心思搭理,隻當是一個蚊子,嗡嗡叫完了,沒討到好處,自然就會走了。
李二柱雖然自稱神醫,可少婦看他那隻有二十出頭麵孔,心裏直接否定掉,更何況,還是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是醫生。
騙子,想要騙財騙色,遇到老娘,門都沒有。
少婦冷冷的掃了一眼李二柱,依然閉口不回話。
李二柱心裏暗歎不已,這年月呀,還是得看外在包裝呀,若不然人長得再俊俏,還是沒得女人搭理,主動上門,人家連正眼都沒一個呢。
世道變了,看來哥們也得改變一下生活方式。得想辦法弄點錢出來,充充門麵,那樣泡妞時,才會無往而不利。
心裏暗自感歎,李二柱沒得到少婦搭理,內心別提有多失落了。當下就準備撤走,免得繼續丟人。
李二柱自詡風流,怎麼可能用那麼俗的方式。當然了,前提是他也沒有那麼多錢去揮霍。
“美女,小爺可是為你著想。如果讓我為你治病,短短十分鍾,就可以根治掉你的婦科病。竟然你不相信我,那也就算了。”
李二柱還是有些不死心,放出最後一句話,不成再走。
如果能搞定這個少婦,用治病換得一次快活,那也是個不錯的交易。他看重的最是這個少婦那份冰冷氣質,能搞到手,也算是不錯。
正當李二柱要走時,少婦回話道:“你當真是醫生?還是婦科的?男人也做婦科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