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全看著,沒有人想著要上前來勸阻。康又壯看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狗咬狗的事情,自然沒人喜歡多管閑事了。
李二柱和陳天南對視一眼,都露出一個苦笑來,兩人都看得出來,真惹上這個範劍,以後還真沒有好日子過。這家脾氣火爆,心狠手辣,恐怕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柱哥,這範劍不好惹,我看咱們還是放棄競價吧。”
陳天南認慫了,靠近李二柱小聲的建議道。
“天南,你得記住,要幹出一番事業來,你就得有挑戰全世界的勇氣,隻有這樣,你才能激發出無窮的鬥誌來。當你有著無窮的鬥誌,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你了。”
李二柱臉色一板,一臉從容,教育起陳天南來。
“柱哥,識實務者為俊傑,咱們現事業都還沒有起步,不能招惹到警察局長這種人物啊。”
陳天南有些急了,他真怕李二柱一根筋,天不怕地不怕,非得要跟範劍杠上,那對合作的事業真就沒什麼好處。
然而,李二柱要做的事業,可沒有人能攔住他,他冷哼一聲道:“你是要怕了,競價的時候由我來,有什麼事情我來擔著。”
“柱哥,我不是害怕,我隻是不想你因為一件小事,就把大好事業給葬送了。”
陳天南大為著急,苦口婆心的權起李二柱來。
李二柱卻是伸手製止陳天南的說話,極為堅定的道:“你不用再說了,反正今晚上我非得爭口氣,就是要贏下那個範劍。你能拿出多少錢來,給個小聲報個數吧,也好讓我心裏有個底。”
陳天南怎麼勸也沒用,急得他額頭都冒起汗珠來,最終沒辦法,他隻好把能拿出來資金數目報給李二柱了,竟然選擇跟李二柱合夥,那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榮辱共存了。
“妹子,到劍哥這邊來,我給你送上十瓶桂花酒。”
這邊,競價已經開始了,範劍一上來就是想拿下蕭千佑。
蕭千佑站在許老板身邊,什麼也不懂,全憑著許老板做主。
許老板笑嗬嗬的道:“各位老板,如果有人想單獨聽千佑唱歌,那就趕緊出價吧。你們仔細瞧一下,千佑要才有才,有貌有貌,美得跟仙女下凡一樣,花再多錢也值得了。”
許老板拉著蕭千佑四周走動,向顧客們推銷著身邊的美女。
很顯然,許老板隻想著價高者得,可沒打算便宜範劍。
這讓範劍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強忍著沒發作,他猛然間站起來,冷聲道:“各位,請大家給我範劍一下麵子,這次讓給我,我一定記住大家這個人情,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絕對義不容辭。”
範劍這些話,全是客套話,大家都懂,真沒人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隻是,康又壯剛才說露嘴時,讓大家都知道範劍爸爸是範剛了,這一下子就讓大家猶豫起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恐怕也就隻有李二柱這個鄉巴佬,打算跟範劍競爭了。
歌廳的這種競價方式,可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像拍賣會那樣往上加價。
這種違法行為,許老板可不敢做,不過,她倒是想也一個好辦法來,改變了一下競價的方式,這樣就不違法了。
其實很競價方式很簡單,參與者送禮物給歌手,誰送得最多,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而送的禮物,當然是歌廳指定的禮物了,那就是許老板自釀的桂花酒。
什麼桂花酒了,那根本就是騙人,根本就是街上買來的米酒,裝進一個瓷瓶裏麵去,就稱為桂花酒了。
在街上,這種酒也是兩塊錢一斤,可是在歌廳裏,變成桂花酒之後,一瓶就要一千塊。
這簡直就是暴利,許老板就靠著這個發財。
當然了,參與競價的顧客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想要的歌手,當然不會在意酒的好壞了。
剛才範劍第一次競價就送上十瓶桂花酒,也就是說,他開價一萬塊了。
等了好一會兒,範劍沒見到有人敢抬價,臉上頓時就笑起來了,他以為這次十拿九穩了。隻花一萬塊就拿下一個黃花閨女,這簡直太值得了。
“許老板,竟然沒有跟我競價了,那你趕緊把姑娘送到我這裏來吧。”
範劍極為囂張,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好白菜怎麼可以讓豬給拱了?我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來抬一下價,我送給那位歌手百瓶桂花酒吧。”
李二柱心裏一直在琢磨著,要怎麼來競價才有可能贏。
陳天南給李二柱的競價數額可不多,隻有三十萬,跟範劍他們相比,恐怕有點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