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前麵有人一抬手,車燈立馬就關上了。
借著路邊的昏暗燈光,李二柱揉了把雙眼,再仔細一瞧,總算看到敵人的真麵目了。
“哎呦,這不是範少嗎?特意把我帶到這裏來,難道想殺人滅跡?”
李二柱嗬嗬一笑,目光順便也瞄了範劍身後的那夥人馬。
範劍帶來的人並不算多,也就隻有七個人,除了江飛和康又壯,別的四個人都是身高體壯,手裏還拿著鋼管鐵棒之類的凶器。
這四個人一臉凶相,滿眼都是殺氣,一看就知道常年過著刀口添血的日子。
李二柱鬆出一口氣來,範劍就隻請來四個打手,他覺得自己擺平這四個人,應該問題不大了。他怕就怕範劍招來幾十號打手,那他再厲害,也得被人海戰術給壓死。
“臭小子,在歌廳裏的時候,你把我耍得團團轉,老子不打回這個場子來,那不是讓別人看我笑話嗎?”
範劍一臉陰笑,添著嘴唇接著道:“你以為能騙我多久?老子隻要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十八代祖宗都給翻出來。你不過就一個鄉巴佬,還敢在我麵前裝逼,簡直就活得不耐煩了。”
“這小子一看就沒有讀過書,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要不然,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我們範少啊。”
康又壯這回學聰明了,馬屁拍得滴水不漏,讓範劍聽得極為舒坦。
江飛也不示弱,趕緊道:“臭小子,乖乖跪下給範少磕頭認錯,或許範少善心大發,留你一條全屍,也好讓你家人能好好安葬你。”
“這主意不錯,我這人其實很善良,他真磕頭認個錯,或許我心一軟,說不定會留他一條小命呢。”
範劍極為得瑟,屁股一抖一抖著,興奮得都想跳上一段舞了。
“範少,那小子也算是識相了,並沒有把蕭千佑的身子給要了。那小妞的第一次還屬於你。依我看,不如給他個機會,隻要他把磕幾頭認錯,再從我們褲襠下麵鑽過去,就饒他一條小命吧。像他這種賤命,說實話,殺了反而弄髒你的雙手了。”
這牛逼越吹越大了,江飛拉長著脖子,笑哈哈的道。
範劍一眾人連連鼓掌稱讚,都絕得江飛這主意不錯。
“範少,情場爭風吃醋,那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把逢場作戲的恩怨算到現實生活中來啊。不打不相識,不如由我請客,大家喝場酒,交個朋友,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陳天南探出身子來,擠出笑臉來,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範劍一點麵子也不給他,啐了一口怒道:“王八蛋,你的意思是說老子很幼稚嗎?”
“不不不,範少誤會了。我隻是想請你冷靜下來,為了一個歌女真不值得動刀動槍啊。”
陳天南連連擺手,急得汗珠都出來了。
“媽拉個巴子,爭風吃醋是別外一回事。讓我顏麵掃地那才是大事,想想老子就有氣,被一個鄉巴佬給嚇得不敢競價,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得被熟人笑話一輩子。這個場子必須得找回來,要不然,讓我以後怎麼出門見熟人?”
範劍一抹鼻子,氣呼呼的怒吼道。像他這種公子哥,必然把麵子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要了。
“沒錯,你們兩個王八蛋,在歌廳時沒把範少放在眼裏,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讓我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了。”
康又壯拉長著脖子,狐假虎威的叫得很歡樂。
陳天南還想要說好話,卻是被李二柱給伸手攔下來了。
李二柱吧唧一下嘴,輕描淡寫的道:“實話實說,範少你才找來四個打手,可能真有些不太夠啊。一般情況下,我隨隨便便打十來個壯漢,還是很輕鬆了。”
“媽拉個巴子,你小子又開始給我裝逼了,你以為你誰啊,一個打十幾個?你當你是李小龍啊?”
範劍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冷笑著道。
“信不信隨你,不過我得警告你一下,你現在給我調頭滾蛋,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你一馬。你如果不聽勸導,非得要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這人一旦動起手來,可就有點收不住,等下把你那張小白臉給打殘了,你可就別埋怨了。”
李二柱表情極為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胸有成竹。
看到李二柱這般口氣,範劍三人心頭都是一驚,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範少不用怕,那小子一定又在想忽悠我們上當,騙我離開。這一回,咱們絕對不能再上當了。”
江飛鼓足勇氣,硬著頭皮寬慰著範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