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
李二柱微微一愣,然後便搖頭把這個事情暫時放在了一邊。
他心中非常清楚,當健身藥的效果被人知曉之後,必然會有很多的問題出現,被人搶奪,隻是其中的一種問題而已。
隻不過,鄭西懷和鄭涵興是率先跳出來的,並且還恰好被他唬住了。
而他爭取的時間,讓邵青姐弟及時趕到,絕對可以徹底解決眼前的問題了。
“李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鄭涵興的聲音在顫抖,簡直都快要徹底絕望了。
至於原本不把李二柱和鄭西琴看在眼裏的鄭西懷,早已經臉色煞白,渾身酸軟無力,癱軟在了地上,幾乎快要昏過去了。
可惜的是,鄭西懷想要昏迷過去,卻做不到,隻能在驚恐中等待著最終的結果,甚至都不敢去看李二柱一眼。
“閉嘴!”
邵飛冷喝,麵對李二柱之時,滿臉笑容,麵對鄭涵興的時候,則是殺意凜然,態度截然不同。
“小飛!”
邵青連忙攔住了邵飛,然後才走到了李二柱的身邊,輕聲說道:“柱子哥,你有什麼想法,請盡管說!無論是要他們活,還是要他們死,我們都能做到!”
“什麼?”
“讓我們死?”
鄭涵興等人身心俱顫,一些人更是搖搖欲墜。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僅僅是因為一時貪心,便會引來如此災禍!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寧願不知道健身藥,就算知道,也絕對不會動任何貪念,而是交給鄭西琴和鄭涵德去處理,甚至他們還會拚命地巴結李二柱!
但他們都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隻能等待李二柱主宰他們的生死!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啊!堂姐,琴姐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一定要讓他放過我啊!”
鄭西懷驚恐地叫了起來,他想要爬到鄭西琴的身邊哀求,但麵對邵飛等人的阻攔,最終隻能在半途停下,轉身指向了他的父親鄭涵興。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想要扳倒琴姐姐和大伯,如果不是他對健身藥動了貪念,我們也不會被他蠱惑!”
鄭西懷的聲音顫抖,絕望之下,竟然瘋狂地指認,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畜生,你……”
鄭涵興暴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養了這麼一個畜生,在危急關頭,竟然選擇出賣他,換取一個可能保命的機會!
對鄭涵興來說,如此的挫敗,簡直比計劃失敗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這一刻,鄭涵興甚至想要直接掐死鄭西懷,以發泄心中的憤怒。
但到了最後,他還是沉默了下去。
他心中非常明白,如果李二柱想要殺他們的話,幾乎不可能有人逃脫。既然如此,還不如犧牲自己的性命,給兒子鄭西懷爭取一線生機,也算是給鄭家多保留一份血脈。
“沒錯!就是他!”
“主謀就是他,我們隻是被他蠱惑的!李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鄭涵興和鄭涵德的那些族兄弟紛紛跟著開口,每一個人都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都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畢竟鄭涵興承擔主要罪責的話,他們就算免不了責任,卻也有可能逃得一命!
同時,他們的心中也都非常痛恨鄭涵興,認為如果不是後者主動找上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敢亂來。
“唉!”
看著眼前的一切,鄭涵德忍不住歎息了一聲,閉上了雙眼。
他無法接受輝煌的鄭家變成這個樣子,這讓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辛勞都非常不值得。
實際上,無論是任何人,看到一直為之付出的家族變成這樣,也都會難以接受,甚至還可能會承受不住打擊,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鄭西琴沒有開口,眼前的一切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因為,無論如何,眼前的這些人都是鄭家的人,都和鄭西琴一樣,體內流淌著同樣的血脈。
“算了吧!他們反正也沒有得逞,以後恐怕也沒有為非作歹的機會了,就讓他們活著吧!”
李二柱歎息,並沒有想過殺人,哪怕鄭涵興和鄭西懷等人心思歹毒,他也不想不顧念鄭西琴的感受。
更重要的是,他從未做過殺人的事情,這要讓他做,他反而做不來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他太過婦人之仁,畢竟放虎歸山留後患,鄭涵興和鄭西懷等人不可能因此就不想報複,心中的貪念也不可能就此全部消失。
隻不過,李二柱目前的能量強大,讓鄭涵興和鄭西懷等人無力反抗而已。
但此刻,沒有人去勸說李二柱,幹涉他的決定,而是全部聽從了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