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李二柱已經沉沉地睡去。
睡夢中,李二柱仍是在向那位熟悉的老者學習中醫藥方麵的知識,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幹燥的海綿似的,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
而且,在老者的麵前,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資格。
畢竟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隻不過是老者傳授給他的一些基礎的東西。
或許,這種事情說出去以後,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但李二柱的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隻不過很多傳承都消失在歲月長河中,才不被人所知。
突然,李二柱的心中一緊,渾身上下的所有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怎麼回事?”
夢境之中,李二柱看著迅速變得模糊的一切,心中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他恢複了一些感知,聽到了陽台傳來了微弱的摸索聲。
“有人!”
李二柱心驚,所有的睡意瞬間消失不見,卻沒有立刻睜開眼睛,更沒有從床上坐起來。
他隻是根據自己這段時間學習到的知識,判斷陽台那人的身份,然後思索解決問題的辦法。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幾位舍友絕對不會從陽台翻進來,並且是在這種時間!
而他最近一段時間也和不少人結仇,如果被人報複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一來,一切便非常清楚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李二柱心中暗暗想道,已經悄然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想要先觀察情況。
陽台上,一個身姿矯健,眼眸中卻閃爍著冰冷寒芒的女子正在悄然前行。
她的腳上穿著幾乎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鞋子,身上的緊身衣也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隻是,這一切美感都被她手上的一把絲毫不反光的匕首給破壞了。
當然,如果是某些酷愛軍事的軍事迷,或許會非常喜歡這個女子的裝扮。
至於一些宅男會不會喜歡,就要看有人會不會害怕此時的她了。
“花費一千萬,隻是為了殺一個學生,真是白癡!”
手掌輕輕地摸到了陽台門把手,林薇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突然接到這個刺殺任務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們這種殺手,基本上都是殺一些身家豐厚之人,很少和普通人接觸。
可是,在反複確認過任務的內容之後,林薇馨還是選擇了執行任務。
畢竟對於她來說,任務的酬勞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有了這份酬勞,她就可以多幫助一所孤兒院,救下很多的孩子。
而死在她手中的是什麼人,該不該死,林薇馨從未考慮過。
在她看來,這個社會是充滿了惡意的,從她被遺棄,差點凍死街頭的那一刻起,她就被整個社會拋棄了,她自然也就不需要為這個社會考慮任何問題。
唯一讓她覺得心中微暖的,便是救助了她的孤兒院院長。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孤兒院院長身患癌症,臨死之前留下了救助更多孤兒的遺願,林薇馨根本不會選擇成為殺手,更不會去主動救助其他的孤兒。
但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林薇馨最終還是選擇遵守孤兒院院長的遺願,把救助更多孤兒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重擔。
“竟然是殺手!”
看到林薇馨手中的匕首,李二柱心中歎息,同樣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深深的惡意。
在如此的情況下,哪怕對方身姿矯健,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也無法吸引到他。
更讓他覺得難受的是,竟然真的有人開始走到這一步了,要雇傭殺手來殺他。
是因為健身藥,還是因為鄭家的內部紛爭?亦或者是因為學校食堂的事情?
李二柱不想猜測,也沒有時間去猜測,他隻是看著逐漸向自己走來的林薇馨,手中已經捏住了三根金針。
對方擺明了是想要殺他,他自然不會客氣。
“你沒睡著?”
林薇馨突然停下了腳步,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很低,卻掩飾不住那種令人感到美妙的感覺。
如同夜鶯一般的嗓音,讓李二柱本能地以為前來刺殺自己的可能是一個歌星。
隻不過,此時的李二柱根本沒有心思在乎那些,正如林薇馨感到驚訝一樣,他的心中也有些詫異。
唯一的不同就是,林薇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斷竟然錯了,李二柱則是為自己被對方拆穿感到奇怪。
“你是一個殺手吧?”
李二柱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睜開了眼睛。
但是,他卻沒有從床上坐起來,甚至都沒有任何明顯的活動,僅僅隻是睜開了雙眼,問了一個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