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隱秘事情,李二柱一無所知,此時的他隻是拚盡了全力,想要盡快到達華教授那裏。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趕到的時候,華教授的住處非常平靜,根本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柱子,過來這邊!”
就在李二柱心中疑惑,想要給華教授打電話的時候,華清照突然出現,把他帶到了一個僻靜之處。
“師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神情不對的華清照,李二柱的心中更加疑惑,本能地開口詢問。
“柱子,我父親遇到麻煩了!”
華清照咬了咬牙,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說明了具體的情況。
原來,就在今天早晨,華師傅的師弟,也就是華清照的師叔閆承德,突然帶著他的徒弟韓榮找上門來,想要和華教授比鬥。
關於這個便宜師叔閆承德,華清照原本是沒有太清晰的印象,隻是勉強記得他像是背叛了師門,人品更是低劣,華教授早已經與其斷絕了關係。
而閆承德的來意也非常明確,想要通過比武分高下,為自己正名,並且還把當年背叛師門等罪名都推到了華教授的身上。
對於閆承德毫無道理的要求,華教授自然是直接拒絕了,甚至連門都沒有讓對方進。
誰曾想,事情並未這樣結束,閆承德的徒弟韓榮不僅繼承了他的武學傳承,還更加的狂妄!
在閆承德被華教授拒絕之後,韓榮便言語輕薄華清照,當場氣得她差點暴走。
最後,華清照含恨出手,卻根本不是韓榮的對手,被對方占了不小的便宜。
也幸虧這裏是學校,再加上有華教授鎮著場子,閆承德與韓榮師徒倆更是想要正名而來,才沒敢亂來。
否則的話,華清照能否保住自身的清白,還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即便如此,閆承德與韓榮在離去之前還是留下了一個約戰日期,根本就不管華教授是否點頭答應。
華清照本來期待著華教授能夠出手,可後者卻不屑於出手,甚至還一直非常反對比鬥。
原因非常簡單,在華教授看來,他本就沒有任何錯誤,真正的叛徒是閆承德,人品低劣的同樣是後者,他如果答應了後者的比鬥要求,本身就是一件荒唐至極的事情。
另外一點,便是華教授門下並沒有厲害的徒弟,就算是最強的華清照,也不是韓榮的對手。
這也讓華教授忍不住感慨,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
華清照忍受不了閆承德與韓榮的猖狂,更不願看到自己的父親華教授被閆承德師徒欺辱,才會聯係李二柱,請他過來幫忙。
而且,因為不想讓華教授生氣,華清照在聯係李二柱的時候,都是偷偷聯係的,不敢讓其知道。
“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李二柱皺起了眉頭,不等華清照反應過來,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開始為她把脈。
在看到華清照的時候,李二柱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當她講述之前的事情之時,他更是暗暗觀察她的身體情況。
此時,李二柱要給華清照把脈,就是因為發現她可能受了一些暗傷!
“柱子,你不用管我,我沒事!你先說答不答應!”
華清照掙紮了一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沒事?你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麼的麻煩嗎?”
李二柱冷哼一聲,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華清照,鄭重地說道:“你的體內有韓榮施展狠手種下的暗傷,短期看不出問題,但沒有及時治療的話,必然會爆發!到時候,你就算不會丟掉半條命,也會前途盡廢,從此無法再習武!”
“什麼?”
華清照瞬間瞪大了雙眼,倒不是懷疑李二柱的話,而是不敢相信自己中了如此狠毒的手段,卻沒有任何感覺。
“別動!”
李二柱並未繼續解釋,華清照身上的傷勢讓他不敢浪費半分時間,他直接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金針,幫其施針疏導,治療傷勢!
華清照身上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歸根結底,也隻不過是以重手讓血脈淤積,堵塞經脈。
隻要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疏通經脈,排除淤血,然後靜心修養,便不會有什麼問題。
八臂天神的手法施展,李二柱的身上立刻顯現出一股神聖的感覺,讓華清照的心中無比震撼。
李二柱施針的時間並不長,但華清照的反應卻非常明顯。
“噗!”
當李二柱拔掉金針的瞬間,華清照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直接吐出了一口發黑的淤血。
淤血吐出之後,華清照突然感覺到自己非常疲憊,卻又有種渾身輕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