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舍內一片安靜,李二柱靜靜地躺在床上,還未入睡。
醫學社的事情,李二柱已經安排好了,有方雄心等人負責,他非常放心。
至於羅周等人,李二柱根本就不在乎。
一群隻想著依靠醫術賺錢或者換取名聲,卻沒有絲毫醫德的人,要了有什麼用?
實際上,淩老等人這一次帶人過來,李二柱就沒有想太多,隻是想要讓那些人組建醫學社,隻會提供資金,甚至都不會過分幹涉醫學社的運轉。
可惜的是,羅周等人還是太咄咄逼人了,根本就沒有想過好好做事。
既然他們想要賺錢,想要換取更好的名聲,那就不要讓他們留在這裏。
否則的話,醫學社隻會變成他們爭權奪利的地方,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
“唉!萬事不順啊!”
李二柱歎息,一想到自己身邊竟然連幾個可靠的人都沒有,隻覺得自己無比孤單。
做任何事情,孤身一人總是特別困難的,哪怕隻是多一個人,也能夠幫自己分擔很多壓力。
或許,有人會覺得淩老等人也都是真心付出,都是想要振興中醫藥。
但在李二柱看來,淩老等人都已經老了,根本不合適。這不是他瞧不起淩老等人,而是非常清楚淩老等人的情況。
淩老等人有經驗,有人脈,可謂是老而彌堅。
可是,淩老等人的年紀、閱曆和人脈,恰好也就是他們的缺點。
畢竟他們都已經是一大把年紀了,又拚出了一把名聲,根本不可能有多少衝勁。
而想要做大事,並且還想要成事,就不能少了這一番衝勁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二柱雖然知道淩老等人也算可靠,卻沒有辦法和他們一起拚搏,隻能把他們當成後台。
突然,李二柱的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許久沒有聯係他的江武打來的電話。
“江大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李二柱接通了電話,笑著打趣了江武一句。
“柱子,你在什麼地方?”
江武的聲音中充斥著掩飾不住的急切,並不在乎李二柱的打趣,反而直接反問了一句。
“我在宿舍!有什麼事情?說!”
李二柱騰的一聲坐了起來,他心中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遇到了無法處理的事情,江武絕對不會如此驚慌。
畢竟再怎麼說,江武也是詠春武館的教頭,在葉師傅的教導之下,心性還算是非常沉穩的。
“你快點過來吧!師傅……師傅他遇到麻煩了!”
江武的聲音發顫,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請李二柱盡快過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二柱直接穿上鞋往外走,正想要繼續詢問,卻聽到有人嗬斥江武,然後電話便掛斷了。
模模糊糊之間,李二柱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聽過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卻有些記不清楚。
“竟然去武館搗亂,難道真的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李二柱冷哼,他前段時間剛剛幫助詠春武館解決麻煩,教訓了哈宏藝等人一頓,事情如今隻不過是剛剛平息下來而已。
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竟然還有人再次去武館搗亂。
看來,有些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從宿舍跑出來之後,李二柱直接給江武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人接聽。他再次撥打電話給葉璿,同樣也是沒有人接聽。
直到他找到武館裏其他教頭的電話,並且打過去之後,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就在下午的時候,武館裏突然來了幾個人,說是想要找葉師傅談事情,並且還一副非常鄭重的樣子。
最初的時候,江武等人沒有多想,直接問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然後便轉告了葉師傅。
誰曾想,就在葉師傅見了那些人之後,竟然出了問題!
那幾個人的確是要談事情,卻是想要和葉師傅談多年前的一樁指腹為婚的事情,為首的一人就是李二柱今天見過的羅周!
據說,羅周的爺爺羅老爺子曾經幫過葉師傅的一個忙,但早年的葉師傅毫無分文,就定下了一樁指腹為婚的事情。
本來,這樣的事情應該到葉師傅的兒子或者女兒那一輩便結束了,畢竟大多數指腹為婚的事情都是如此。
可問題就是,葉師傅的兒子看上了其他人,並且還非常前衛的未婚先孕,最後生下了葉璿。
以國內當時的情況,葉師傅的兒子自然是不可能取羅周家的人,鬧得兩家顏麵無存,葉師傅幹脆又定下了一個約定,讓孫子輩完成指腹為婚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