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對於你這種命不久矣的病號,我實在是沒有動手的興趣!再說了,我畢竟是一個醫生,會做救人的事情,卻不會做殺人的事情!”
李二柱輕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洞悉了厲雄圖的想法,並且察覺到了厲正陽的小動作,自然不會給他們任何得逞的機會。
這一番話出口,他不僅打擊了厲雄圖和厲正陽,讓他們明白一個命不久矣的病號是多麼的可憐可悲,同時也讓厲正陽的依仗無形的削弱了許多。
因為,在上流圈子之中,無論一個人生前的能量多麼龐大,一旦變成了一個死人,那麼就是一文不值!
人走茶涼,這四個字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而是上流圈子中最真實的寫照!
房間門口,厲正陽的身子本能地一顫,他並未察覺到李二柱的用意,隻是開始暗暗擔憂了。
他是厲家大少,並且還是獨生子,厲家的一切都會傳到他的手上,這是毋庸置疑的問題。
可關鍵是,在這個競爭殘酷的社會中,一旦他的父親厲雄圖不在了,他真的能夠守住厲家的基業嗎?
這倒不是他重視厲家的基業,而是失去了厲家這個底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為所欲為的能力和底氣!
“我倒是忘了,李老板可是一位神醫,江北市的上流圈子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你麵前談傷人,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房間內,厲雄圖坐在輪椅上,看似輕鬆地笑了,實際上快要把厲正陽給罵死了。
他今天來固然是為了兒子厲正陽的心願,但另外一個目的,則是為了他自己。
對於李二柱的神醫名聲,厲雄圖不是沒有聽說過,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也不太相信而已。
可是,他今天能夠見到李二柱,便可以嚐試一下,看看後者能不能把他的病給治好了。
厲雄圖雖然為人不堪,但他畢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如果可以繼續活下去的話,他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去死,把自己的基業直接傳給兒子厲正陽?
然而,因為厲正陽之前的一句混賬話,他的計劃全部被打亂,本想借著自己生病為借口,扳回一局,卻忽略了李二柱的另外一層身份!
得罪一個神醫,還想讓對方幫自己看病,這樣的想法未免太可笑了一些。
心中盡管這麼想,但厲雄圖還是決定,隻要有機會,一定要先解決自己的事情!
“厲先生言重了!”
李二柱笑著搖了搖頭,看似態度不變,實際上從來沒有和厲雄圖親近過。
“李神醫,不知道我的病還有希望嗎?”
厲雄圖不動聲色地轉變了對李二柱的稱呼,說話仍是那麼的直接,擺明了要先揪住李二柱神醫的身份,解決自己的問題。
“你的病?縱欲過度,毫無節製。如果是在半年前或者半年後找我的話,應該沒問題!可惜啊!”
李二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厲雄圖一番之後,才歎息了起來。
“李神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厲雄圖心中頓時一喜,隻覺得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充滿了活力,但李二柱的歎息,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在他看來,他無論是半年前,還是半年後找李二柱醫治,都沒有問題,那麼此時找到了李二柱,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在這種情況下,李二柱為什麼還要歎息?是因為他的兒子厲正陽之前的冒犯,還是因為他方才耍的心眼?
“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坑爹的貨色?”
厲雄圖一邊等待著李二柱的答複,一邊暗暗地咒罵兒子厲正陽,對於幫助兒子厲正陽完成心願的想法也在無形中淡了不少。
“什麼意思?當然是字麵上的意思!”
李二柱故作詫異,看到厲雄圖仍是不解,想要詢問的樣子,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半年前,你的病情還未惡化,以我當時的醫術,絕對能夠讓你在兩年內痊愈。隻要你以後節製一些,便不會有問題,長命百歲都是有可能的。”
厲雄圖的身子頓時僵硬了,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冷汗都冒了出來。
“同樣的,如果你半年後找到我,以我半年後的醫術,也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幫你爭取最少十年的命!在三年內,如果我的醫術能夠更進一步,便能再次幫你爭取十年的命,加起來也有二十年。雖然不能讓你長命百歲,卻也算是一件幸事。”
李二柱再次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惋惜。
“難道現在就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