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
白無常毫無懸念地敗了。
他是個願賭服輸的人,自是不會要求離開。在蕭晨和鬼龍等人的陪同下,等待了一個小時之後,他見到了周幼琳。
周幼琳有一種讓人瞬間放下心中防備的氣場,白無常見她是個女人,而且感覺挺熟悉挺親和的,也不再像對待蕭晨他們那樣冷冰。但是,不論周幼琳怎麼提起她與他當年的一些事,他仍然記不起任何人任何事。
“功燦哥,你看,這些是我們在學校拍的畢業照。”周幼琳從網絡上截取了照片,發給了白無常,望向白無常的眼神之中,盡含柔情與希冀。
白無常被周幼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隻能乖乖地看著她發來的照片。照片上,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擁抱著周幼琳,看起來笑得很開心很幸福,但他卻是一眼就看出了那男人的眼神中,似乎還隱藏著某種複雜的情愫。
那中感覺,讓他隱隱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但忘記了她的名字與模樣。
似乎,他曾經為她無比的瘋狂過,以至於,哪怕他失憶了,也仍然清晰地記得心底裏有著那麼一個她!
周幼琳見白無常好像陷入了某種追憶,心中一喜,以為白無常是不是想起了她。她如此想著,旁邊的蕭晨等人如何不是?他們,都期待地看著白無常,心裏有些緊張。
然而,當白無常眼神恢複清明時,他說的卻是:“這照片假的吧!我什麼時候會跟你拍過照?現在技術那麼發達,想弄合影還不簡單!”
“你!哼!我這裏還有許多照片,你看,你看,都給你看!還有視頻,這可是我珍藏了許久的,難道說,這也能作假嗎!”周幼琳眼裏一下子就流出淚水來了,她咬著唇,將許多充滿回憶的照片視頻,乃至當初寫的表白信都給一股腦發了過去。
“幼琳,別哭。”蕭晨最見不得女人哭了,瞪了白無常一眼,他安慰著周幼琳道:“功燦現在失憶中,不記得是正常的,不過隻要我們好好努力,他肯定能回想起我們的。”
“嗚嗚~我知道,但他說那些是假的!假的!太可恨了!我愛他愛那麼多年也是假的嗎!”周幼琳止不住眼淚,越說越傷心。
“當然不是,等他恢複記憶就好了,別哭,別哭,你別把他現在的話當真~”蕭晨哄著,眼神示意鬼龍等人也來安慰幾句。
鬼龍愣了愣,讓他去揍人可以,但要他安慰女人,那就不靠譜了,但當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說,“對啊幼琳,功燦現在什麼也不記得,他說的話,聽聽就得了,別往心裏去。”
“幼琳姐,你別著急,薛大哥會好起來的!”無痕也勸慰道。
璀璨刀光等大男人也紛紛上來安慰周幼琳。唯有白無常皺了皺眉,沒理會哭成淚人的周幼琳,隻是仔細地查看著這女人給他發來的東西,每看一樣,他心底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觸動,有時還會沉思許久。
周幼琳哭了一陣,不哭了,她看著沉浸在思考中的白無常,心裏沒由來又是一陣刺痛,當然,更多的,是一種希冀,哪怕他隻是想起一絲關於他和她的事情,她也會很幸福地上去擁抱著他啊。可他現在這副模樣,剛才那種陌生到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的眼神,讓她根本不敢太過於靠近他。
許久,周幼琳別過頭,對蕭晨等人輕顫著說道,“晨哥,你們先去忙你們的事吧,功燦哥要恢複記憶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讓我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蕭晨看了看白無常,又看向周幼琳,沉默片刻,才微微頷首道:“也隻能這樣了,我的模樣發生改變,他根本認不出我來,當下也就隻有你才能讓他回想起過往的事情了,你且安心跟在他身旁,有什麼最新進展就告訴我,需要什麼盡管跟我提。我看,你也不用去上班了,我會弄一具遊戲艙回來,讓你不用下線也能一直待在遊戲裏陪著功燦。”
“嗯,一切都依你。”周幼琳擦了擦淚痕,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鬼龍,你派一些人輪流保護功燦和幼琳的安全,我擔心天神那幫渣滓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來報複我們。”
“嗯,你放心,他們要敢來,定然會有來無回!”鬼龍說著,眼裏殺意湧動,他會讓那些家夥付出沉重代價的!
蕭晨點頭,道:“如此,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在公會裏發布公告,讓大家都抓緊時間多做公會任務,好把公會的等級盡快提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