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叢林並沒有因為傍晚那一場瓢潑大雨而變得涼爽,反而卻更加的悶熱,這時從叢林的深處走來了一隊駝隊。湯姆在內心裏詛咒著這該死的天氣和自己的手氣,如果不是因為輸光了所有的家底,又欠了一個很有背景的家夥一大筆高利貸,他才不會沒事來到這鬼地方,作為一名入行二十幾年的雇傭兵,他深知在中緬邊境上偷運毒品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中國的邊防軍特種兵就像魔鬼一樣等待著那些沒有防備的家夥走進他們的伏擊圈,希望自己的運氣不會那麼差勁吧。
看著前麵到達了一片開闊地,這裏卻是越過邊境的必經之路,那沒有絲毫遮掩的地形,也是最容易被發現的,所以他轉頭對身後的傭兵們吼道:“小子們都TMD走快點,我可不想讓共產黨……”話隻說到了一半就被SVD步槍沉悶吼聲所打斷,子彈直接擊穿了他的腦袋,腦漿直接濺了他身後的傭兵一身。而傭兵們也是經曆過戰火的洗禮,大多數人都在聽見槍聲的一瞬間進行了戰術移動,或臥倒在土坡下麵或隱藏在樹木後麵伸出槍管對這可能有襲擊者的地方進行了活力壓製。而對麵的人也不示弱,更多的輕重武器加入了進來,直接把傭兵們壓製回了樹林之中。
“轟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響徹叢林,在雇傭兵們被對麵的火力壓回了樹林的瞬間,襲擊者引爆了安置在林中地麵上和樹頂上步兵殺傷地雷。急速噴出的鋼珠頓時將覆蓋區域內的一切摧毀,很多臥倒的傭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隻有那些躲在馱馬下麵和樹木後麵的才沒有被直接殺死,但是也已經身受重傷,叢林裏除了垂死傭兵的呻吟聲,和馱馬受傷的嘶吼聲之外沒了別的聲響。這時遠處叢林裏有幾堆草動了動,之後從草下麵中爬出了幾個身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油彩,端著突擊步槍的人。默默的檢查完戰場,對於沒死的人又挨個補了一槍,直到確定在場的已經全部被擊斃後,才有一個人從背包裏拿出衛星電話呼叫了起來。
“幼獅已經完成狩獵~請母獅接應。”
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後就收起通訊器,和其他人一起把馱馬背上的箱子抬了下來集中到了一起,並把傭兵們的屍體也堆了過去。完事後有人一個人從背包裏拿出了微型燃燒彈按放了起來。做完一切之後,一架沒有任何標記並塗裝成黑色的直升機飛了過來。所有人依次登上飛機以後,又有一個黑影從剛剛埋伏的地方竄了出來,登上了飛機。
在收納所有的人員後,飛機開始升空返航,看著地麵上升騰而起的火球,心裏慢慢的湧出一股睡意,我叫蘇格,代號幼狼。今年二十一歲,在十六歲的時候被老爸不知以什麼關係弄進了這個的特種行動小組,因為從六歲就開始練習家傳工夫,所以在訓練上也勉強跟的上,在出任務的時候雖然驚險但是也都挺過來了。
等回到基地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剛下飛機就被通訊兵叫到了總隊長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推開門發現隊長正在看著一份文件皺著眉頭,見到我進來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扔。抬頭看了我一眼之後說到,因為你已經在本部隊服役滿五年。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擇:一,轉換到普通部隊,做個普通帶兵的官。二,轉入秘密行動部隊,依然有槍拿,有仗打,平時自己找工作,沒任務不發工資。你選哪個?
但是當我提著一箱子槍械零件,背著行李來到車站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選擇是多麼錯誤的。因為兜裏隻剩下了回家的車票錢,其餘的退伍安置金全被留做槍械的押金了。沒辦法隻好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老爸還是沒說幾句話。倒是老媽噓寒問暖,一聽說我退伍了,利馬讓司機來接我,沒到十分鍾就見家裏司機開著那輛破舊的紅旗轎車,在我身前停了下來,而開車的卻是家裏的管家兼司機雷豹。
“雷叔,麻煩你一趟。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啦。對了我媽怎麼沒來啊?”看到雷叔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心裏不由的一熱,從小就屬雷叔陪我的時間最長了,幾乎可以說是看著我長大的。
“我們走吧,你媽媽他們有事不能過來接你了。”很快雷叔恢複了他那冷冷的樣子,幫我把行李什麼的扔進了車的背箱,當看到我手裏裝著槍械的鐵箱子時他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這一切都被我忽略了,因為馬上就可以回家的喜悅心情讓我過濾了一切事物。
“雷叔,咱家搬家了麼?”看著車子兵沒有向家的方向駛去,我心裏有些疑問了。
“……”
“雷叔,咱這是要上哪啊?”
回答我的還是沉默,不妙的感覺出現在了我的心頭。就在我快要抓狂的跳車的時候,車上的電話響了,一看號碼發現是家裏打過來的,立馬接起來了。是老媽打過來的,剛想說點什麼,老媽卻先開口了。
“小格,你現在已經在車上了是吧,今天是學校開學的日子,我通過關係已經幫你聯係到了學校,你爸爸也同意了,現在直接過去吧,好好學習~~~~~~”之後老媽的嘮叨被我忽略了,天啊,你不是這麼玩我吧。怎麼能這樣啊,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個老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