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檢查屍體時,妖精走了過來,從屍體胸口拿起了半塊玉佩,放在了我的手上,又握著我的手把那塊玉佩放進了我的包裏。“什麼也別問好麼,幫我收著吧。”說完之後就抱住我,把頭壓在了我的肩膀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隻是抽泣了幾下,眼淚終於被壓製了下來。這時大家也都來到了這個房間,看到這個情景大家都沒有說話,隻是每個人都走到了妖精身邊,拍拍她的肩膀,而蠍子和貓妖則一起緊緊的抱了抱著妖精,之後我們默默的離開了。站在外麵的場地上,看著警察抬著裹屍袋,我們都沉默不語。
忽然,妖精直接從我腿上的槍套裏拔除出了我自衛用的USP9手槍,向著警察那麵衝了過去,看的我們莫名的奇怪。但是也都跟了過來,隻見她直接抓住了那個警察指揮的領子,把他按在車門上,右手的槍直接頂在了那家夥的腦門上。這一下子可是嚇壞了所有的人,警察那麵就像連鎖反應一樣,舉槍對準妖精,而我們小隊的人則舉槍對準了所有的警察,槍械上膛的嘩啦聲響成了一片。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對她?她到底怎麼了~?”妖精激動地對著警察呼喝道,而那個指揮則被嚇的雙腿發抖,這時一股液體從他的褲腿上流了出來。“放鬆,妖精~冷靜點~”我把手放在了妖精的手上,慢慢的把槍壓了下去,之後猛地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把她打暈後抱起她向我們的車走去。校長他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推開外圍的警察。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雖然也妖精奇怪為什麼突然發狂打警察,但是我們誰都沒有問,隻是安靜的開著車向別墅趕去。把妖精送回房間後,安排貓妖和蠍子這對組合輪班看守她。我們都沒有睡,而是在大廳裏等著妖精的醒來,因為我們是一個集體,有些東西必須要一起來承擔。
東方的天空已經微微的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妖精醒過來了,在蠍子的陪伴下走了進來,雖然感覺還是有點憔悴,但是已經不會出什麼問題了。看到這個景象大家都站了起來,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隻留下我摸著兜裏那半塊玉佩不知所措。正考慮著要不要走回房間的時候,妖精走了過來,在距離我一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狼,謝謝你……”剛說完直接一個側踢,把我踹倒在後麵的沙發上。我被這狀況驚呆了,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摔倒在沙發上,剛準備起身就被她壓在了身上,隨後暴風雨般的拳頭打在我的身上,而我隻能雙手抱頭,默默的承受著她的發泄,不然的話這家夥不一定會憋出什麼毛病來呢。
漸漸的落在身上的拳頭停了下來,她雙手按在了我的肩膀哭了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了下來。我坐了起來,把她的頭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她,也就隻好默默的陪著她。不知過了多久她停止了哭泣,抬起頭看著我,閃著淚光的眼神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呃,這個玉佩你是不是該收起來了?這東西好像很貴……”總是想找個話題擺脫這樣的尷尬,可是我卻找了個最爛的理由。看著她的神色又暗了下去,以為她要打我,趕緊用手抱住頭,但是等到的隻有她的一聲歎息。之後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開口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的口氣說。“珠珠是我的堂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參軍,一起進入了特殊部隊。我成為了狙擊手,而她則是我的觀察手,我們一起出生入死,完成了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直到我被調到這個組,而她則選擇了複原回家,當了一名警察,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她們的那個局長居然在她的茶裏下藥,之後……”說倒這裏她變得咬牙切齒起來,之後又慢慢回複了平靜。“那個局長是公安廳長的哥哥,之後我妹妹曾經去上報,但是卻被他們以誣陷罪給關了起來,直到幾天前才放了出來,可是那個局長居然又帶著一幫警痞子找到她家裏,她失手殺了那個局長長後,搶了把槍跑了出來。想不到最後居然是她姐姐我,逼得她開槍自殺,不能讓她去接受審判像個罪犯似的接受那些我們曾經護衛過的人民的審判,但是為什麼我要保護這樣的畜生啊……”說完就又哭了起來,就這樣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到在我的懷裏哭倒了睡著。
看著妖精臉上那憂傷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不忍。睡意慢慢的襲來,想起身回樓上睡覺,可是又怕驚醒好不容易睡熟的妖精。所以隻好就這樣抱著她在沙發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