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看他在POS機上按得那一串零,我感覺心裏發虛。
“十萬,還包括一把備用刀和兩把救生短刀,一把跳刀。”神很輕鬆地話語讓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美元。”結果還沒等我把氣順過來,這家夥又說了一句差點讓我噎死的話。也許是看我臉色太差了,他又開口道:“你還別和我講價,這個隻是收的你成本價……”抓過裝刀的盒子和他刷完的卡我飛似的衝出而來地下室,要是在被他說會的話估計我就要心肌梗塞了。誒,這幾次出任務的錢幾乎全給了他了,看來又要找家裏要錢了。
而在我出了地下室的時候,碰到的幽靈,見著小子也是一臉疑惑走去,我想被宰的應該不隻我自己了……
今天的休假過後,看到大家都有些不一樣了,仿佛是放下了某些包袱一樣,總之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晚上大家集中到了一起,誰都沒有問別人白天去幹了什麼。隻是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胡侃,就連那個瘋子也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那個架勢,完全的融入到了集體中去,而到現在才發現這個家夥原來能瘋的這麼搞笑。
直到大熊把美味的菜肴擺了滿滿一桌子,這幫人才從瘋癲中解脫出來,飄似的向桌子走去,仿佛風卷殘雲般的幹掉了桌上的美食之後,蠍子提出要去KTV唱歌,作為任務之前的放鬆。可是大夥大眼瞪小眼的找了半天,似乎除了蠍子、貓貓、妖精之外我們個沒有一個唱歌不跑調的。
最後一致表決,去迪吧玩個痛快。當我們開著神改裝後的軍車一溜煙的跑到了市裏最大的迪吧重金屬,遠遠的看去不大的停車場已經沒有了空位,隻好把車停在路對麵商場的停車場裏,之後走了過去。
剛一進門就聽到重低音的嗨曲和MC那聲嘶力竭的嘶吼,昏暗的室內打著各種各樣的燈光效果,舞池中的人隨著音樂扭動著各自的身體。在這樣的氣氛中,我們都有躍躍欲試參與其中的衝動。而大廳當中的空調係統更是把九月的燥熱隔絕在了門外,在大廳的角落裏找了一個卡包,點了些酒水後這幫家夥就到了舞池中去玩了。
而我和大熊則開始喝酒,幾瓶啤酒下肚之後楞是沒有一點感覺,心裏不禁詛咒那該死的抗藥訓練。就在我還鬱悶幾瓶啤酒白喝了的時候,舞池當中傳來了一陣騷動,轉頭看去發現居然是貓貓和幾個社會上的混混吵了起來,瞬間就要變成了動手的群架,不過是這幾個人打貓貓一個而已。蠍子他們則站在舞池邊上準備看熱鬧,我甚至發現神這個家夥居然在開盤口,賭貓貓會用幾分鍾撂倒那幾個混混。
我壓了比較保守的十分鍾,將手裏剩餘的幾張一百塊交給了神之後,拿到了一張寫著五分鍾的收據,結果我們剛剛交易完裏麵貓貓就動手了,先是一個類似於泰拳裏膝撞得動作,挨在她對麵那家夥的下巴上,把那個家夥打得飛了起來倒進後麵得人群裏,之後轉身用全身的力氣帶動手臂掄圓了拳頭打在那家夥的同夥臉上,哢吧一聲鼻骨斷裂的聲音傳了出來,之後那家夥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瞬間撂倒了兩個之後,其他的幾個家夥都不敢貿然出頭了,紛紛向後退去,而貓貓則站在舞池中間,沒有繼續出手也沒有回頭的意思,就那麼淡淡的盯著那幾個人。也許是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其中有個家夥站了出來叫嚷道:“臭娘麼,有種你別走,你等著……”之後他們就要走過來攙扶那兩個被打趴下的同伴離開。結果剛剛走到貓貓的身前,就見貓貓一個直拳打在那家夥的肚子上,之後趁那家夥吃疼彎腰的功夫,跳起來一腳直接把他也撂倒在地上,見那家夥在地上搖頭想要站起來,就又竄了過去,一腳踹在那家夥的胸口上,又把他竄踹回地麵。之後踩著那家夥的胸口,看著對麵的那幾個家夥,用一種極端囂張的口氣道:“要滾就快滾,別在這JJYY的,沒本事就別站老娘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