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我知道,你下去吧,我會調查的。”中年男子說完利冰藍敬了個軍禮就退下去了。
隻剩葉痕一個人了,所在牢固的機甲裏,葉痕對著自己的命運充滿了迷茫,但是並沒有恐懼。
“來人。把他送到中心實驗室去。”中年男子命令完,葉痕就覺得什麼有人接近,接著身體一麻,就失去意識了。
......
等到葉痕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片白茫茫之中,這是一個實驗室,到處都是裝著各種生物器官和生物樣本的保存罐。
葉痕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手術台上,就像很久以前躺在那個神秘小屋中的手術台一樣。
這個空白的房間裏走來走去都是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見葉痕醒來,立刻就有人走了過來,觀察了一番,又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不知道什麼語言。
葉痕沒聽懂,腦海裏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們說的哪國語言,星際銀河廣大無比,語言種類更是多如繁星,雖然大多數人都講的是星際通用語,但也有個別喜歡講自己的語言。
雖然沒有聽懂,但是接下來他們的行動葉痕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
做手術各種的刀子剪子盤子泛著銀白色光芒,不一會兒自己身邊就聚集起了一群人。
看樣子這些人是想要給自己動手術了。
果然不出葉痕所想,為了防止他逃跑,利冰藍提前封印了他的自然力,手術台上的五個鈦合金鐐銬死死鎖住了葉痕的手腕,腳腕和腰部。
一個穿防護服的人過來,在葉痕手臂上紮了一針,是麻醉劑,而且還是強烈的那種。
葉痕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但是還沒有過多久,葉痕隻覺得撕裂般的劇痛傳來,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目光一掃,隻見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已經將他胸膛剖開,鮮血被止住了。
一顆心髒有力的跳動著,整個實驗室安靜一片,隻聽得見呼吸聲和葉痕心髒砰砰的跳動聲。
葉痕看著眼前這一幕,腎上激素急速分泌,讓他暫時忘記了胸口的疼痛,那些做手術的人正全神貫注的為葉痕做手術,沒有注意到葉痕已經醒來了。
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是要割腎?他媽腎也不在這裏啊?難道是要給我換心髒?哪也不必要這樣大張旗鼓的啊?
一連串的疑惑占據了葉痕的腦海,他忍著疼痛,雙目瞪得鬥大,看著他們在哪搗騰,要是放過一般人恐怕就算醒來也嚇暈過去了,但是葉痕意誌力堅定,咬著牙死撐著。
隻見幾個做手術的人專心致誌,這時一個人拿來一個藍色的光球,懸浮在葉痕心髒上,幾個人迅速退開。
這時他們才發現葉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所有的努力就為了現在這一刻,幾個人相視一眼便下了決心,手術台的防護罩打開將外界隔離,也將葉痕鎖死在裏麵。
其中一個穿防護服的人手一揮,旁邊的一人點頭,光腦浮現,這人在光腦上按了幾下,似乎是在輸入密碼。
那人輸入完畢,光腦一亮,手術台裏的藍色小球呼應的一閃。
緊接著一道藍色光芒成圓錐形照射開來,正好對準葉痕的心髒處。
葉痕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麼,但是下一刻他明白了。
在這藍色光芒的照射下,自己的心髒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原本紅色的心髒急急變色,變幻成黑,青相間的詭異顏色。
接著,葉痕的心中爆閃出黑色的光芒,一個血淋淋的蟲子從葉痕的心髒裏鑽了出來,葉痕瞪大了雙眼呼吸急促,看著這個黑色的蟲子,像極了地球上的蚊子,但卻比蚊子大了幾十倍,還拖著長長的三條尾巴。
這蟲子藍色光芒的照射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這嘶鳴對葉痕沒有任何傷害,卻直接將手術台防禦罩和那金屬小球震成了粉末。
這蟲子的身體沒有完全從葉痕身體鑽出,而是一半連接著葉痕鮮血淋漓的心髒,一半伸出心髒外發出憤怒的嘶吼,就如同被驚醒的遠古荒獸般凶煞。
幾個穿白色防護服的人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高強度防禦各層升起,把他們和葉痕隔開,那操作光腦的人,又在光腦上急速按了記下,頓時隻見整個房間的天頂螺旋展開。
一道比剛剛藍色光芒還要強烈無數倍的光芒,直接落下。
顯然這光芒讓蟲子很是不適,以至於它從葉痕的身體裏主動地鑽了出來,但是似乎又不能完全離開,守在葉痕的心髒上。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奇異,葉痕瞪著鬥大的雙眼,看著這一幕在自己身上發生,完全忘記了痛苦,看著這個醜陋的蟲子,葉痕卻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仿佛這個蟲子就是自己的家人一般。
強烈的藍光照下,蟲子原本閉著的雙眼立刻就睜開了。
在蟲子睜眼的一瞬間,葉痕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