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筱語慌著眸,跟著慕衍琛這麼多年,怎麼會不明白兄妹兩對於青城,對於這裏有些的恨呢。隻是……喬氏,不就是……喬小姐麼。他要,做什麼?
慕衍琛凝著那些數據,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那些人的股份還是落在他的手裏了。算起來,擁有一半股權的他已經是喬氏能與喬世安持平的股東了。冷眸閃過一絲狠厲,喬氏,在青城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慕衍琛知道,對喬世安而言,最寶貴的不是他的寶貝女兒,而是喬氏企業。喬世安最寶貴什麼,最在意什麼,他就偏要毀了。到時候,隻怕是比死還要痛苦吧。
喬世安最寶貴什麼,最在意什麼,他就偏要毀了。到時候,隻怕是比死還要痛苦吧。
“那我們是要把喬氏占為己有,讓喬家的人嚐嚐敗家犬的滋味麼?”慕安妮想到這種現世報,就恨的明天就是喬家的末日。隻是女人的心思,總是沒有男人的狠厲。
慕衍琛深褐色的瞳孔折射出一抹陰柔,“占為己有?我從來不屑。”
那一字字,落在陸筱語心間,讓她覺得有些害怕……“我要的,是毀滅。”
毀滅。
她是想毀掉喬氏,毀掉那個對慕家忘恩負義的喬世安,還是……所有姓喬的人,包括……喬雲麼?
慕安妮拉著陸筱語的手出房間時,不再是之前鬱鬱寡歡的樣子,也不去找顧斯城了。隻想著,期盼著喬家完蛋。
“筱語,這次還要多虧你呢!”
陸筱語從方才的思緒中抽離,回過神不解。
多虧我?
“是啊,要不是你……哥哥之前也許是會顧慮喬雲,但昨晚你們確定關係後,讓他想清楚了,自己該做什麼。對於喬家,我們絕不會放過。”
陸筱語臉上浮現愁思,這,和昨晚的……有關係?不,慕衍琛想要做的事,誰都無法去阻擾或者推動。再說,昨晚……安妮,如果……我是說如果。
小巧的女人努力比劃著,模樣純善。
如果喬氏敗落,你們恨的那個喬世安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那麼……喬小姐呢?你能不能,不要再處處針對她?
慕安妮原地怔了幾秒,忽而輕笑出聲。
“筱語你是不是糊塗了?”怎麼會,會為喬雲說話呢。再說了,難道真的沒有一點別的心思麼?喬雲再怎麼說,也是慕衍琛曾經青梅竹馬多年的未婚妻,如果喬雲不在了,那麼……筱語和哥哥才會真正的長久啊。
陸筱語抿唇,搖了搖手,不再比劃,選擇了安靜。她知道,對於青城,對於這裏曾經發生過的種種,自己都不過是個局外人,沒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做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
喬雲靜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目光無神。那晚,她又一次差點死在他手裏了。是有多恨,才會一直這麼折磨。而她,卻怎麼也無法恨那個男人。
“爸,你要去公司了麼?”
最近父親的精神不怎麼好,喬雲總會多問幾句。隻見喬世安蹙著眉,從慕衍琛出現在青城後,他總會隱隱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不過在女兒麵前,他還是露出慈愛的笑。
“嗯……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臉色有些白?”
喬雲捂了捂臉,有麼?末了,隻是哂笑道。
“可能是粉打厚了吧。”
其實,除去一些場合外,她很少化妝,隻是不想讓父親看出什麼。
“爸,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以前,她從不插手喬氏的事,那是因為她一個女的,從不在意什麼企業利益。但現在,看到父親越來越疲勞,她似乎,也應該學著接手公司了。況且,慕衍琛還不知道會用什麼法子對付父親或喬氏。
“以前不是不喜歡那麼?”
“以前?把你忘了麼,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