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順逆五行(1 / 2)

一個瞬間,嶽平陽感到了事態的嚴峻複雜。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局?竟然連狐女也攪了進來!

他用左手磕打了幾下腦袋,突然想起了剛到古閣村那天的奇怪電話,突然意識到:時代在發展,妖魔鬼怪也會利用無線信號做文章了!當前第一急務,就是要驗明狐女身份的真假,這個關係重大。

嶽平陽忙問:“妙靈!你沒事吧?”

答曰:“我還好!就是想念恩公”

嶽平陽突然改了語氣,“想我?想我為什麼不給我帶襪子,害得我腳都磨破了!”

“對不起,我下次謹慎些!”

嶽平陽不再猶豫,這個狐女是假的,意在幹擾迷惑自己,看來,這趟是來對了!沉靜了一下思緒,立刻開念六字真言。

六字真言就是六字大明咒。嶽平陽小時候看《濟公傳》時,就知道這六個字。後來又曉得這是觀音菩薩本尊咒,像征一切諸佛菩薩的慈悲與加持。據說,觀世音菩薩就是持這個咒而修行成佛的。

咒語出口,電話裏的雜音消除,狐女聲音消失,老人的喘息聲又傳了過來。

二十分鍾後,柳斌開車在城南郊區一個小廟前停下。

寺廟很小且古舊,完全沒有當下風景寺院的鮮亮與熱鬧,香火自然冷清。倒是古樹不少,平添了幾分靜穆肅重。

嶽平陽跟著古青月從小門進院。

院裏沒有和尚,倒有十幾個年輕人走來走去。其中一人衝古青月點點頭,繼續轉悠著。嶽平陽一眼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遊客,而是換了便裝的武警或特警。

這個高人為什麼叫得自己如此親切?他跟班長蔡東如是什麼關係?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有警方來保護他?

拐了兩拐,進入一座跨院。遠遠地,傳來了木魚誦經聲,聲音沉厚悠揚。

古青月指了指前邊,“他老人家就在方丈室裏!”

推開門,即見屋裏床上半躺了一個老和尚,須眉皆白,垂目如睡。旁邊坐了兩個和尚,年齡約在五十歲上下。

正麵牆上掛了佛像,桌了擺了觀音大士塑像,香爐裏香氣嫋嫋。

他們進來,木魚誦經聲停止,兩個和尚起身施禮。古青月趕忙合掌還禮。

這時候,床上半躺著的老和尚坐了起來,他這一起來不大緊,嶽平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古青月拿胳膊肘狠搗他,嶽平陽自己也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確實控製不住,反而笑得更加起勁。

老和尚長得太奇怪了,白眉毛以上,頭頂整個變成了草青色,青色之上,還有幾道深綠色,活像是腦袋頂上扣了半拉西瓜皮。老和尚戴綠帽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笑聲驚動了便衣,蹭蹭蹭地躥進來好幾個人,警惕地掃了一眼,立刻把手伸進了懷裏,看樣子要掏槍!

床上老和尚衝他們擺擺手,笑著搖了搖頭。

古青月氣得臉色通紅,一個勁兒地瞪著嶽平陽皺眉。

笑了幾分鍾,嶽平陽方才止住,趕緊向老和尚道歉,“師傅請原諒,對不住,對不住!”

老和尚慈眉善目,毫不生氣,“哎,人生難得幾次開口笑,你既然想笑,就不要忍著了!”

古青月忙將幾粒藥丸拿出,“大和尚,請您先用藥!這是嶽平陽孝敬您的。”

老和尚將幾粒藥丸端在手上,“阿彌陀佛,好東西啊,草木雨露之精華,慈善之心所長養,雖不是出自人類,倒更顯得難能可貴,真沒想到,此處還有這等善巧之類,老僧這裏謝過了!”

老和尚合掌,衝著東方點了點頭,將藥含到了嘴裏!

嶽平陽沒想到老和尚竟有這般修為,一眼就看出了藥丸的來曆。“師傅,我想問,您同蔡東如是什麼關係?”

老和尚笑道:“他是個孤兒,自小跟著我長大的!”

嶽平陽沒料到班長的身世竟然如此離奇,也難怪他有那麼高的智慧,原來是由高僧撫養長大的,不由心裏一陣感動,對老和尚肅然起敬。

“孩子,東如經常說起你,總說你有慧根。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如果沒有你的幫忙,為我念咒加持,恐怕我的神識便被它攝去了!”

“誰敢整您?您老人家這麼高的修為,怎麼會――”

“說來慚愧,隻急著趕路,沒成想,中了別人的陰招。說到底,還是老僧的修為不夠,空活百十年啊!”

“您坐的是飛機還是火車,怎麼中的招?”

老和尚搖頭,“唉,我是步行,連夜趕路來的。”

什麼?百歲高齡的老人,從大西北到這裏,連夜趕路走了幾千裏?這是什麼速度?嶽平陽沒辦法理解,又沒有理由不信,老人不會騙自己的。國寶啊,怪不得有警察護著。

嶽平陽更加好奇,“那您是中了誰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