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麻煩不斷(1 / 2)

不用問,這三個小偷進了公安局領導的家!

嶽平陽圍著銅鼎轉了幾圈,蹲下身來,伸出手遠遠地感受一下,因為上次他曾被這鼎吸食過靈氣,心裏還有點怵,不敢輕易動它。

鼎為兩耳三足的圓鼎,鼎耳不是立耳,而是附耳。鼎身上結滿了銅鏽,隔著銅鏽能隱約看到鼎身上刻著一隻怪獸,似龍又似虎,線條粗獷質樸,看樣子像是春秋時期的東西。

嶽平陽對銅器沒有研究,僅有的這點判斷標準還是通過學習書法得來的,他判斷年代,大部分是根據圖畫線條風格猜的。

鼎身竟然是溫的!嶽平陽懷疑裏邊有什麼保溫的東西,因為剛才試過,沒感到吸力,這才壯起膽子提拉鼎蓋。

鼎蓋為拱形,蓋上有個獸形鈕。

嶽平陽用力之下,鼎蓋沒有揭起,反將整個鼎提了起來。他再仔細打量一遍,沒發現什麼卡頭,這種鼎是附耳鼎,並非立耳鼎,蓋子應該很好打開。

嶽平陽又將銅鼎抱起來,使勁搖搖,以確定裏邊有沒有東西。

銅鼎很厚,而且隔音效果很好,他又不敢動用靈氣,感覺還是不太明顯。

隨著搖晃,感覺鼎蓋小孔中冒出了更多靈氣。

嶽平陽不再徒費力氣,而是迅速盤腳,對鼎打坐,吸收其中靈氣,一番靜坐下來,已然到了中午時分。嶽平陽觀察體內靈氣,竟然積攢到了近一成,這已然是很意外的收獲了!

差不多靜坐了九個多小時,嶽平陽精神體力完全得到恢複。

打坐入靜的效果比睡覺要好的多,人的極度深沉睡眠時間並不長,而一旦入靜,可令全身細胞休息充電。

嶽平陽又盯著銅鼎看了一會兒,這東西,很是奇妙,像個靈氣儲存罐,雖然靈氣不呈噴湧之勢,卻絲縷不絕,很是耐用。至此,嶽平陽倒感激起那三個歹徒來了。

他洗漱完畢,簡單吃了些東西,將銅鼎和錢物塞到麻袋裏放好,信步走了出去。

外邊陽光毒烈,對一般人而言暑熱難當,對他來說卻是陽光明媚,格外舒爽。

人一旦有了靈氣修為,耐受寒暑的能力極大增強,這點溫度根本影響不到他。

嶽平陽打了輛黑出租直奔市區,先買了部手機,又到小賣部裏買了張手機卡,而後到銀行給父親的卡上打了五萬塊錢,拔通了家裏電話。

電話是母親接的,嶽平陽隻叫了一聲“娘”便說不下去了,鼻子發酸,嗓子哽咽。

嶽平陽父親是縣鑄造廠的下崗工人。母親是個地道農民,大字不識一個,卻性子開朗疏闊,潑辣能幹,這會兒大概是手頭有活,也並沒有聽出嶽平陽的情緒變化,“小平,換號了!”

嶽平陽聽到母親平靜的聲音,知道家裏沒事,立即調整了情緒,“我爹好嗎?”

“好,就是想你了,天天念叨你,打你跟你朋友的電話,也沒人接,急得坐立不安,現在你姐陪他上街了。”

“我挺好,給家裏寄了五萬塊!”

“哪來的錢?”

“掙的!”

“咋掙的?”

“嗯,我寫字唄,重操舊業了,跟一個戰友混,一幅字能掙好幾百呢!”

“你再說一遍!”

嶽平陽笑著又說了一遍,以前也是這樣,母親測驗自己是否撒謊都是話聽兩遍。

“平兒,你隨我,有腦子有膽,娘就知道你行,好好掙錢,掙大錢讓他們看看,咱這大學沒白上,咱這兵沒白當,咱這身能耐沒白學――”

母親突然間又興奮起來,說起了親戚介紹對象的事,讓他抽時間回去相個親,當然,能從外邊找個又漂亮又有能耐的更好,前提是一定得漂亮,亮到閃瞎人眼。

嶽平陽坐在銀行前的停車場樹蔭下,給老娘聊了半個小時,又給老爹聊。

老爹不放心,就五萬塊錢問來問去,生怕他在外邊撒歡管不住,更怕打打殺殺鬧麻煩,隻想要他早點回去,還裝得有氣無力呻吟了好幾聲。

嶽平陽平時不願與老爹多說,嫌他煩,這次一氣聊到把他逗笑。

關上手機,嶽平陽覺得一陣輕鬆,甚至後悔自己寄錢少了。那五萬塊是劫匪的錢,他也用心看過,遝與遝之間並不聯號,隻要不是搶劫銀行弄來就敢花。錢在他們手裏是不義之財,自己用了就是仗義之財。

至於血子灣的藏金,現在還不能輕動,當聽到母親興奮的口氣時,他甚至想把金子的事吐嚕出去,但還是忍住了。他不再是一個月前的嶽平陽,他開始懂得什麼叫幸福,以及如何給人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