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過你,不要在夏雨落的麵前加上‘我的’兩字。”
韓天逸非常的不喜,他冷眼看著。
任何人都不可以在她,無論是稱呼還是名字前,加上修飾詞。
這是他的人。
韓天逸本來心情就不好,現下更是糟糕透頂。
他手一揮,保鏢直接把前方還在嚎叫的女人扔進了水塘裏。
“撲通”一聲,撿起了巨大的水花。
那女人撲騰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齊若風顧不得其他,馬上讓人去救她。
等到被救上來的時候,那女人本來布料就不多的晚禮服已經全都濕透了。
她的裏麵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肩帶都滑落了下來。
似是落湯雞一樣,滿臉都是水。
她哭著跑進了齊若風的懷裏,人群裏哄笑一片。
“若風,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不替我出這口惡氣!”
那女人聲音發嗲。
她在齊若風的懷裏,錘著他的胸口。
她哭鬧著,殊不知自己在眾人麵前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夠了!”
齊若風脫下了衣服遮住了那女人暴露的身體。
他厭惡的把她推開。
那女人有些錯愕。
“若風?”
齊若風皺著眉頭看著麵前平淡的夏雨落和韓天逸。
他也不再偽裝了。
“你動了我的女人,這筆賬該怎麼算?”
韓天逸沒有把他當回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齊若風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他繼而臉色難看的又瞪向了夏雨落。
“你真是膽子大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夫了?!”
“姐夫?”
夏雨落冷笑一聲。
她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神秘的對著他嫣然一笑。
齊若風被這一笑差點又迷了心智。
夏雨落的聲音脆生生的,大眼睛笑眯眯的彎了起來。
“姐夫啊,那勞煩你回去替我向姐姐問好。”
她口裏的姐姐顯然不是先前那個落湯雞一樣的女人。
雖然齊若風在外麵不清不楚,但也隻是背地裏的事情。
如此的被人抬上了桌麵,他的臉色頓時就掛不住了。
他猙獰了臉色,被抓住了把柄。
他看了夏雨落一眼,不甘示弱的威脅。
“你給我等著!”
那個女人還在哭哭啼啼。
他拉著她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雖然也算是有錢人,可在韓天逸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隻能慘兮兮的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自始至終,韓天逸都帶著麵具未發一語。
但是他身上那寒風凜冽的氣質,卻讓人望而生畏。
眾人看著他挺直如竹的背影,隻能在心底裏暗歎齊若風不長眼。
這樣的人物,也是他這種井底之蛙能觸黴頭的?
“回去吧。”
韓天逸耳邊噪音不斷。
他微微蹙著眉頭,心煩意亂。
夏雨落愣了下,反應過來。
她慢慢的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韓天逸,穿過正在熱烈討論的眾人。
他們回了大廳。
大廳裏還有不少的人來來往往。
夏雨落推著韓天逸走著,目光不經意中央間掃到了一個身影。
有些熟悉。
但是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隻是覺得在哪裏見過。
夏雨落眯起眼睛,仔細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