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可謂是羅天的最大底氣了。
雖說羅天活了一世,有了尊為第一聖皇的經曆,但是他走第一聖皇的路,付出太多,非常艱苦。
這一世,他不想重滔覆轍。
不過,修行之事,往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若無皇天九聖訣、古神殿,羅天依然不弱於人,可是絕對沒有現在這麼輕鬆。
再者,他有皇天九聖訣和古神殿,丹田修複的事情都是蝸牛爬行了。
若是沒有,情況定然更加糟糕。
雖然如此,羅天沒有過多憂心……既來之,則安之。
僅僅半月而已,他還有時間。
況且,這裏是葬仙穀,蘊含的機緣造化之多,遠超世人想象。
羅天不急。
是夜,羅天在樹上休息,專心修行。
這是他在野外的習慣。
樹上休息,居高臨下,占據地利,而且他修煉的時候,與眾不同,由於皇天九聖訣的超然入聖,旁人看來,他根本就是和自然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一呼一吸,即是花草樹木的一呼一吸,分不清你你我我,倒是為羅天提高了很好的掩護。
現在羅天還不知道的是,兩夥人馬帶著必殺之意逐漸靠近。
半月下來,音訊全無,實在讓血碟眉頭大皺。
他為大人效勞多時,彈無虛發,每次任務都能圓滿完成。
不是完成那麼簡單,還是做到了圓滿的地步。
死去的人,都不曾找到任何血碟他們下手的蹤跡。
要是故意追尋,你反而落入血碟他們事先布置的陷阱,被他們不知不覺禍水東引,費力不討好。
所以,血碟深得大人信任,他亦是引以為傲。
但是,這一次出行半個月了,竟然沒能殺了羅天,甚至連羅天的麵都沒有見到,你說奇不奇怪。
血碟倒是找到了好些羅天的蹤跡,無奈鎖定不了對方的位置。
況且,羅天仿佛有時候故意到一些危險之地轉悠,像是裹步不前,又仿若故布疑陣,好幾次害得血碟他們被妖獸發現了。
因為血碟他們往往是殺人利器,妖獸不同。
妖獸是葬仙穀的土著,你不可能比它們更加熟悉葬仙穀。
而且妖獸做事,不說證據,它們憑著與生俱來的直覺行動。
認為有人在窺視了,就殺出去,次數一多,血碟等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若非他們早有準備,估計現在起碼要死一半人在葬仙穀了。
“大人,他真不是在故意誘導我們?”
三號情不自禁地問道。
他們都是常常出任務的老手了,現在連羅天的衣角都沒有摸到,你說不惱就是假的了。
其餘三人雖不說話,同樣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見此,沉吟半晌的血碟笑了。
他的笑容很冷,道:“是與不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我能斷定,一日之內,我們大概可以追上他了。”
“哦?”
三號等人靜待下文。
“半月時間,我們在外圍轉悠得差不多了,愈發深入,羅天有勇氣,敢於深入地從,隻是內圍的地方,我們去了都是必死無疑,他去了又能如何?而且你們心煩氣躁,沒有發現近來羅天行動規律的變化,我已經隱約鎖定他的方位了。”
血碟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