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欣這頭是安撫下了,可是,於淑臣這個刺頭,還是很難辦,要是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這小子也會捅婁子,到時候就麻煩了。林水根就回到家裏,把這件事跟自己的老婆於淑君說了,於淑君就大吃一驚。“這個混蛋淑臣”;“我一定告訴我爸,讓我爸打死他”。林水根笑笑:“老婆,你千萬不能這樣做,淑臣為什麼不告訴你,要告訴我?就是怕這是鬧大,這樣吧,咱們把淑臣找來,我這樣做,就保證淑臣不會惹事了”。林水根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於淑君聽完就有些擔心,問道:“這管用嗎?”林水根笑道:“怎麼說,你也是警察,隻要你本著臉,淑臣會相信的”。於淑君就把弟弟找了來,於淑臣進了房間,就笑嘻嘻的對林水根說道:“姐夫,您有閑錢嗎?再借給我一點?”
林水根笑笑,沒有說話,於淑君就說道:“淑臣,你還笑嘻嘻的,人家把你姐夫給告了,公安局介入了,把你姐夫弄去,審問了一遍,你姐夫隻好說實話,你要最少要做牢五年,您看怎麼辦?”於淑臣笑笑,根本不怕。
“姐,您可別嚇唬我,公安局要抓我,怎麼沒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於淑君生氣了:“於淑臣,你別跟沒事人一樣,公安局沒抓你,那是因為你姐夫跟局長關係不錯,局長把這事壓下了”。於淑臣一聽,也是害怕了。
“姐夫,是誰告的?”林水根說道:“自然是劉曉欣的爸爸啊,他已經找我了一次,跟我要去了2萬元,我本來是想花錢買平安,可是,你把劉曉欣給甩了,劉曉欣就跟他爸爸說實話了,你想啊,人家會放過你?”
於淑臣一下子癱了,趕緊跪在林水根的麵前。“姐夫,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今年還要考大學,要是坐牢出來,就20好幾了,那個大學還要我?”林水根就冷哼一聲:“於淑臣,你還好意思說考大學?你天天在學校玩女人”;“你要是考上大學了,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於淑臣見林水根不相信,就賭咒發誓:“姐夫,我一定會考上的,我知道,我是玩了幾個女學生,可是,我的學習不算差,隻要我再拚搏半年,考上大學還是有希望的”。
林水根就冷哼一聲,說道:“於淑臣,那咱們就來一個君子協定,你要是考上大學,好好的給我畢業回來,我就想辦法讓市局把你的案底給消除了,我也勸劉家父女不再告你,你要是說話不算數,那你就等著坐牢吧”。
於淑臣這次是真害怕了,嚇得都哭了。林水根就趁機說道:“好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今後別在跟那個什麼柯小雨來往了,就跟劉曉欣好一點,哪怕是假裝的也行,明白我的意思嗎?”於淑臣有些猶豫,說道:“姐夫,您不知道”;“我已經花了柯小雨快2萬了,我要是甩了他,她也會鬧事的,還有,我已經跟他那個了啊,她要是也鬧事,怎麼辦?”林水根笑道:“笨蛋,連個都不會,平時,你是怎麼哄女人的?你就說,現在是考大學非常時期”;“不能在貪玩了,考上大學在說,先糊弄著上了大學,你們不在一起了,她還會找你嗎?說不定又跟其他的男孩了”。於淑臣一聽,馬上就笑了。“姐夫,薑還是老的辣,我誰都不服,就服您,我就這樣辦,你們就等著我上大學吧”。
於淑臣走後,於淑君就調侃林水根。“還是你這個老司機厲害,你平時,是不是也是這樣哄其他的女人的啊?”林水根直接無語。“咱不待這樣的吧,騙我把事情辦成了,就過河拆橋啊?”於淑君笑道:“誰讓你是老司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