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組名義上,隸屬於深空局,但是局裏從來沒有管過他們的具體工作,或者說,沒人敢管。
生化組的駐地在羅布泊,距離核爆點三十五公裏,附近四百公裏內都是無人區,把它們放在那兒的原因隻有一個——為了一般民眾的安全著想。
生化組最早的駐地在北美的佛羅裏達,陽光沙灘棕櫚樹,風景宜人。
他們在哪兒待了半年,深空局收到了足夠裝滿二十多卡車的損失和襲擊報告。比如狼人,比如吸血鬼,比如長毛怪,比如有腿的鯊魚,比如手上長著電鋸的殺人狂。
哦,最後那個是生化組的幾個人路過德克薩斯後,當地部門報告上來的。
北美分局的那些可憐孩子,為了給生化組擦屁股隻能不停的開動腦筋編故事,比如野獸襲擊,比如最近佛羅裏達地區短吻鱷大量繁殖,諸如此類。
一直到後來北美分局的領導專程跑來總部找老鄭哭訴,被磨的一籌莫展的老鄭隻好把他們調派去羅布泊,然後……當地遊牧民族開始遵從薩滿們的要求——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所以說,和生化組的那些家夥搶東西,你需要更強大的武器,手槍是明顯不夠用的。
從西伯利亞返程的時候,我有些遺憾的對領頭的中尉說“可惜沒請你在產地嚐嚐看黑海魚籽和伏特加,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中尉搖了搖頭,“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從布萊德上將手裏搶東西了,總監。”
“哦,關於那個……”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我聽說,生化組的人很想要你們拿走的那個盒子。”
中尉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真是不優雅的行為……”我歎了口氣,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降落傘,以防不時之需,轉頭看到了那個高我半頭的狙擊手。
他看到我的打量的眼神,從機艙裏站了起來,腳後跟一磕,敬禮道“下士謝必安,向您報道!”
“下士,你不覺得突然暗下來了麼?”
“是的,長官!”
“那是因為你的腦袋有一半卡在了天花板裏,下士。”我搖搖頭,“坐下吧。”
機艙裏的空氣不太新鮮,可是也不能開窗透氣,我們一群人互相抽著二手煙,在一陣顛簸中回到了駐地。
在行動處和其他的情報員武裝押運下,裝著外星人標本的盒子被珍而重之的縮進了中央教條區,整個地球上,能進入這個地方的人不過兩隻手的總和。
從中央教條區裏跌跌撞撞爬出來,還沒來得及休息,我就接到了第一份關於外星人的彙總情報。情報來自派駐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深空局情報員,內容很簡單“發現新種類的入侵者。”
情報中附帶的那張照片讓人看得目瞪口呆,綠皮,獠牙,最少三米的身高,這簡直就是從裏走出來的半獸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使用的不是冷兵器,而是巨大的自動武器,根據分析, 威力應該相當於300mm重裝火箭炮,持續攻擊能力和工作原理都不甚明了。
我隻覺得嗓子發緊,真不愧是外星人!
和這份情報一起發來的還有一份關於氣象的報告,在外星人與西伯利亞進行接觸之後,北緯二十五度以北的所有地區幾乎同時開始出現奇怪的現象——毫無征兆下,紅色液體從天而降,液體量之大,出現的範圍之廣,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