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我不管。”一旁捏著繃帶的小護士盯著又哭又笑的弗拉基米爾,露出了堪稱“猙獰”的笑容“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又受傷了?恩?親愛的,弗拉基米爾少校?!”
我裝著沒看見弗拉基米爾求助的目光,低頭咳嗽兩聲,快步走出了醫療室。老毛子熟悉的慘叫聲再次回蕩在整個一樓,就連情報搜集處那些眼高於頂的情報員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醫療室的方向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看什麼看?”情報搜集處的頭頭們發飆了,拍著桌子喊道“你們還有功夫去關心別人?手頭的活都幹完了?”
高素質的情報人員從來不會把自己扔到危險的地方去。剛剛還停下工作的情報搜集處,忽然再次忙碌起來,情報員們四下散開,躲避著自己上司殺人似的目光。
提婭靠在一樓的走廊牆壁上,眼睛愣愣的盯著我看,過了一陣才問道“證實了?”
“別介意。”我走過去想揉揉她的腦袋“事關重大,不小心一點不行。”
提婭躲開我的手,兩隻耳朵抖了抖,轉移了話題“我有點累了。”
“現在是晚上七點。”我痛快的戳穿了她的謊話。
“我累了!”提婭執拗的盯著我“我要休息!”
“好吧。”我攤了攤手“我去找小萌拿鑰匙。”
我的辦公室在頂樓,要走回去多少還需要些時間,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提婭,我打開通話器,找到了烏附子的號碼撥了過去。
“如果您是想找打火機的話,總監。”烏附子搶在我說話前先張了嘴“就在您外套口袋裏。”
“額,我想說的不是那個。”我從上衣口袋裏摸出打火機,放在手裏把玩著“提婭在一樓,你過來陪著。”
“我還有個外勤任務。”烏附子的聲音有些抖。
“不用去了。”我的回答直截了當“這裏的事情更重要。”
“我可以不去麼?”
“別想了。”我歎了口氣“我都跑不掉,何況你呼?”
走過二樓的時候,我忽然想起要給狙擊組的小姑娘們準備的那頭北極熊,說真的,除了在動物園裏之外,我還真沒見過北極熊呢。看看表,想來提婭有烏附子陪著,大概不會覺得特別無聊,索性從通往三樓的樓梯上退了回來,轉而走向了生化組的辦公室。“不行!”還沒走到門前,我就聽見了阿飄的叫聲“熊熊是我的晚餐!不給!”
“反正我們組裏那些前零號局的成員都等著呢。”謝必安迅速采用了我常用的威脅手段“要不然我讓她們來找你拿?”
阿飄還沒什麼動靜,反而是生化組的其他成員紛紛尖叫起來,一副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架勢。
我推開大門,看著一臉嚴肅的必安,和腦袋隻到他肚子附近但是同樣一臉嚴肅的阿飄,不知為什麼,忽然很想笑。
“北極熊你們放哪了?”我熟練的抄起桌子上的剪刀,麻利的剪掉了阿飄頭上的那撮很長很長的頭發,順便往旁邊躲了兩步,讓開了如同石頭柱子一般倒下的阿飄。“帶我和必安上校過去看看。”
生化組的組員熟練的抬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飄,順手扔進了辦公室深處的生化培養箱。綠色的不明液體紋絲不動,似乎被扔進去的不是個大活人,而是一片羽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