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低下頭親了一口琳娜,我愜意的抱著後腦勺“生不了咱就不生,大不了領養一個去。”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琳娜猛地從我身旁撐起身子來,渾然不顧自己胸前走漏的春光“我很嚴肅的在跟你說事兒呢!”
“我聽著呢。”看著琳娜胸前一抹驚人的嫣紅,我有些口幹舌燥,連忙把目光轉向別處“我沒跟你看玩笑。你要真想要個孩子,那咱們就去領養一個唄。小孩子不記事兒,用心照顧就是了,除了跟咱倆長得不大像之外,和親生的也沒什麼分別。”
琳娜看到我的眼神遊移,紅著臉抓起被子遮擋在胸前,過了一會輕聲道“你……就不會覺得我沒用?”
“誰說的?”我此刻將工作經驗發揮的淋漓盡致,皺著眉頭對琳娜道“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
琳娜低下了頭,眉眼中似乎帶著些放鬆後的解脫感。
我趁機嬉皮笑臉的貼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再說了,生個孩子跟我搶飯吃,這可怎麼是好。”
S2的降雪夜,就在琳娜的驚叫和喘息中悄悄流走。氣密牆外的紫色似乎更濃重了些。
一夜之後,習慣早起為我做早飯的琳娜賴床不起,奮力的從我手上搶過被子之後,她把頭埋了進去,埋怨道“都怪你……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多花招……自己弄早飯去!”
我嘿嘿壞笑著,輕手輕腳溜出房間,看著扔了一地的衣服汗顏片刻,草草收拾了一下餐廳上放了一宿的晚餐,從冰箱裏撿了幾個雞蛋半個火腿出來,做了份早餐,自己幹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悄悄放在了床頭櫃旁。
再三確認過我今天晚上應該能早點回來之後,琳娜才放過了我,帶著慵懶甜美的笑容再次睡去。而我出了家門後卻沒去警局,而是直接開車到了霞關。
S2中央機關旁大概四十米的地方,有一棟灰色的建築物,外麵卻沒有任何掛牌或者可以表明內部機關的標注。即使在人來人往的霞關地區,這裏仍然是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這裏是深海的掩護機關,深空局駐S2殖民地辦事處的辦公地點。
“室長!”溜溜達達進了大門,門口哨兵沒搭理我,而兩個站崗的暗哨看見我後都從隱蔽地理跳了出來“您怎麼才來?”
“有點事兒耽誤了。”我老臉一紅,總不能跟他們說昨晚上夫妻生活太豐富,以至於起晚了吧?咳嗽兩聲,我迅速轉移了話題“人都到齊了麼?”
“都齊了。”暗哨們倒是沒察覺到我的企圖,很配合的接嘴道“正在二樓大會議室開會呢。安德烈處長主持。”
我點點頭,快步走向樓梯間。
辦事處采用的是具有相當不錯防竊聽效果的鈷鎳混合礦石玻璃,但因為混合了礦物質,所以玻璃產生了奇怪的茶色。玻璃上麵還有礦物混合玻璃特有的暈環,從裏向外看去,景物被玻璃折射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