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連天,無數爆炸在雪原上此起彼伏。仿佛這片大地上正在舉行一場熱鬧的派對。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熱鬧下所隱藏的並不是狂歡或者啤酒,而是數以萬計的炸藥和死亡。
“灰溜溜的逃命,這可不是深空局的作風。”提婭的投影在轉述著我那無良副官的言論“尤其作為目前身處戰區的最高級別軍官,您如果不做點什麼事情的話,可是會被公爵大人扣經費的,他最近一直在念叨自己是多麼的喜歡灰色的地毯而不是現在的紅色。”
“總之就是,為了你們的工資和補貼,我得把命豁出去是吧?”我擦著頭上的冷汗,身後傳來了李少將和阿飄不負責任的竊笑聲。
“笑屁啊!”我把腦袋上的鋼盔甩在地上“老子要去前線指揮,你們仨也跑不了!”
隨著鋼盔落地,提婭的飛船發出了一陣陣的低鳴,隨後猛的一震,一股加速度所產生的重力頓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身體上。
“總監你平時都是用這種辦法開飛行器的麼?”阿飄被巨大的重力壓的趴在地上,腦袋上那一撮長的有些異常的頭發依舊很有精神的翹著“能停下來不?我覺得我胸前兩坨可能快凹進去了。”
“你胸口除了胸骨至外還有其他的東西?”哲君在旁邊努力的抒發著胸中的苦悶“別逗我了!地麵都快被你壓突出來了!”
黎林雅暈頭轉向的抱著腦袋縮在牆角尖叫道“我要回我的辦公室!!”
一飛船的人就這樣開始了人類第一次乘坐外星人飛行器旅行的旅途。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全息投影是沒有重量的,自然也不會受到加速度的影響。提婭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在飛船裏不停穿梭著,動動這裏,動動那裏,然後對我們問道。
“你連我們要去哪兒都不知道就先飛起來了?”我臉色難看的努力站了起來,感覺渾身上下似乎捆滿了鉛塊一樣“能不能先把飛船的速度降下來?”
我靠在飛船指揮台上喘著粗氣,稍遠處,阿飄正在單方麵的毆打著出言不遜的李少將。當我好不容易喘勻了之後過去勸架,卻被機智的阿飄給堵了回來“這是家暴不是以下犯上!你要不是婦聯就別來管我!”
出於對自己工作的熱愛和對婦女工作的敬佩,我很理智的沒有接茬。和緩過氣來的黎上尉觀看著這一極其罕見的場景——女性上尉痛揍男性少將,順帶還把他剛剛換上的一身衣服又撕成了布條。
船艙裏的人們用著各式各樣的方式宣泄著自己的不安,因為所有人都明白,等會要麵對的東西,比野外的狼群或者困在地底的窘境恐怖一百倍。
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戰爭。
獲得了識別代碼的飛船,大搖大擺的降落在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城郊機場。我和黎上校先鑽出了飛船。
“歡迎您的到來,中將閣下。”前來迎接我的是本地航空兵前線基地司令,他看著我倆,然後踮起腳尖向後看了看,疑惑道“李少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