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影一拿到法醫的初步屍檢報告,就馬上召集專案組成員進行會議。
開會成員除了市局的領導和刑偵隊全體成員以外,其他十來個都是劉影自己帶過來的幾名刑偵好手。這些人都是劉影一手帶起來的,跟隨他破獲了好幾件大案,辦案經驗豐富無比。比起市局的那些沒什麼大案經驗的普通員警,劉影更相信這幾名自己親手帶起來的刑警們。
而當地的人馬,劉影打算主要讓他們負責調查走訪和收集資料。
劉影先是轉達了公安部和公安廳的領導意見,說上級對這次案件影響極為惡劣,要求專案組不惜一切代價及早破案。
介紹完後,劉影按部就班地讓各偵查小組介紹到目前為止掌握到的情況。
劉影打開投影儀,道:“這案子有多重要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據說省廳馬上要報到部裏,咱們得抓緊時間,最快速度鎖定凶手。有些同誌因為有事,下午沒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就先看下案情大致情況吧。”
他按動投影儀的遙控器,切換畫麵,繼續道:“這是被害者劉小波被發現時的照片。”
畫麵中,穿著校服的劉小波歪著頭,睜著眼睛,斜躺在地板上,臉部沒有表情,胸口心髒處有大量的暗紅血跡,一直流到了地板上。
“劉小波的身上隻有一處的明顯外傷,傷口正中心髒,據法醫猜測,凶手大概用了尖刺一類的武器,長度估計在八公分左右。從正麵方向刺入心髒。”
“死亡時間推測為下午3點10分到3點30分之間。因為發現的早,這個時間還是比較準確的。”
“大家再看另外幾張照片,教室內非常整潔,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說到這裏,不少人都紛紛議論,就算是熟人犯案,正麵刺殺也很難做到一擊必殺,不太可能一點痕跡都找不到。這不僅對凶手的心理素質有極高的要求,對凶手的技術也有不少要求。
劉影咳嗽一聲,示意等下再討論,繼續道:“根據三班的班主任所說,劉小波今天並沒有來學校上課,也沒有像學校請假。也就是說,劉小波從早上8點半離開家到下午3點10分這段時間去了哪裏,做了什麼,到現在還是一個謎。”
“學校方麵沒有聯係劉小波的家長嗎?”一名女刑警問道。
“沒有,劉小波本身就是一個差生,像今天這樣的曠課行為並非第一次,所以三班的老師對他基本上都采取放任主義。”劉影解釋道。
“不是吧,因為學生平時成績差就采取放任主義?這老師是怎麼當的!希望經過這次的事件能讓他們吸取教訓。”一名女刑警紛紛不平道。
劉影咳了一聲:“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隻需要專心破案就好。”
“目前這案子有幾個難點,凶手殺人後,用布把教室內外的指紋都擦了一遍。由於劉小波與凶手沒有發生過搏鬥,所以劉小波的指甲、身上以及教室內,都找不到凶手的毛發、皮屑、纖維等物件。而教室外的腳印,也因為來往人員過多而無法用來參考。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凶手作案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