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呆在古宅之中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嶽天華他們四人每天都會定時消失兩三次,小月每天也都會和嶽天華大打一場,每天也都會沒理由地被四個老頑固給冰封一段時間修煉。雖然為母報仇希望渺茫,但是呆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在全身心鑽研這一件事情,隻是被塵宇大師他們教訓數次之後,小月報仇的方式也光明和規矩得多了。
夕陽黃昏,四個老家夥在古宅前麵是石墩之上下著棋,小月站在樓台之上,口中輕輕吹著青笛,日月梵音的曲子婉轉動聽,此情此景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塵宇大師走了一棋,笑著對嶽天華說道:“天華,你這寶貝女兒不耍橫打架,其實看起來也還是挺乖巧溫順的!”嶽天華欣慰地一笑,抬頭看了一眼獨自吹曲的女兒,言道:“這孩子其實挺善良的,不過內心一直就是有一個結解不開,她認定我是害死她母親的凶手,隻怕我將來即便告訴她真相,她也未必會信!”
鶴飛凡言道:“這倒是,這丫頭心氣高得很呢,而且認死理,即便我們幾個幫天華證明當年的真相,她也未必會相信!”
博浩真人慈祥地笑了笑,言道:“這丫頭也夠鬼精靈的,這麼些天來,她肯聽從我們三個老家夥的指點,卻對父親窮追猛打毫不客氣。功夫照學勸告全然不聽,真是白瞎了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的良苦用心!”
嶽天華苦笑著言道:“小月這孩子像她娘親,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放棄,而且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對不起她們,將來怎麼了結實屬難測啊!”嶽天華說完,塵宇大師他們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他,對他這聽天由命的態度太不苟同。
鶴飛凡對著樓台之上的小月大聲呼叫:“月丫頭,你下來我問你個事!”小月笛聲戛然而止,愣起雙眼看了四人一眼,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下來,對著鶴飛凡言道:“鶴老前輩又有什麼話要訓斥的?還是又想弄個冰窟窿消遣我一下?有什麼要問的趕快,我懶得呆在這裏!”
鶴飛凡也摸透了這丫頭的性子,對這夾槍帶棒的話語早已習慣,此時也不以為意,隻是開口問道:“五龍門青龍山上赤青雙笛舉世無雙,青笛落入你手,聽聞赤笛近年來也已出世,不知是落入何人之手?”
小月言道:“穆玄,我徒弟!”
鶴飛凡和嶽天華他們四人都看著她,感覺有趣,鶴飛凡接著問道:“那你們應該很熟悉了?”小月回答:“熟!”
鶴飛凡接著問道:“有多熟?是所有青龍門弟子中最要好的嗎?”幾人都看著她等她回答,小月稍一思考,然後回答:“是!”鶴飛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嶽天華言道:“天華兄,看來你還得再跑一趟了!”
嶽天華知道他的用意,微微一笑言道:“我明日就去,隻是這裏的事情就得有勞三位前輩費心費力了!”
小月聽到嶽天華要去找穆玄,心中有些著急,問道:“你們要幹什麼?穆玄就一個傻小子,他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你們找我就是了,別牽涉他!”
塵宇大師笑著言道:“你在這裏不寂寞嗎?陪著我們四個老家夥多無趣,給你找個同齡的玩伴不好麼,而且這裏對你們赤青二笛的修煉是大有裨益的,你總不會將這麼好的機會讓赤笛錯過吧?”
小月心中其實也很想穆玄到來,而且塵宇大師所說確實在理,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有些水火不容之勢,但是大家也都極講原則,穆玄來此應該不會有什麼閃失。心裏這麼想著,嘴上卻不依不饒地言道:“誰知道你們幾個老家夥又在算計什麼,說得倒是好聽!”
博浩真人繼續問道:“丫頭,你那小徒弟會在什麼地方?青龍山嗎?”
小月突然陷入了沉思:“是呀,臭小子現在會在哪裏呢?回青龍山似乎不太可能,他一定會天涯海角到處尋找自己的!自己真是對他不起,竟然連他在哪裏都不知道!”
心裏想著,嘴上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但青龍山應該不會回去,他一定四處尋找我!”語氣中有些哀傷,博浩真人他們有些好笑,原來這個小丫頭也會有心事,也會牽掛人呢!
第二日嶽天華走後,小月分外地期待與不安,早早起來收拾了一間房間,一直不停地給屋子裏四處打理。塵宇大師他們好生嫉妒,這小丫頭來這裏這麼久了,就沒見她用心給四人做過些什麼,現在聽說嶽天華要去帶那個小子回來,竟然不遺餘力給他準備起來。
再說穆玄在和赤龍門雨露分開之後,再一次踏上尋找小月的征途,也一改往日的頹廢之態,一邊尋找一邊也不停地修煉自身道行,玄鷹時有陪伴左右,青龍真經也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層,日月梵音的修煉也頗有收獲,隻是赤笛奧秘一時還是難以參破,隻能每日握在手中,感受笛子身上那股暖暖的氣息。
這段時間以來,尋訪的數個地方都有小月的消息,每次滿懷期待地前去,卻都是被幽冥教徒所算計,幸好玄鷹危難之時多次救了自己。吃虧數次之後,穆玄也越來越小心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