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曉天將南積村慘遭幽冥教屠殺,孟幽偉被青龍門救下並收為門徒,最終叛逆出門,以及在祥鵬客棧夥同幽冥教對自己下毒手一事告知了洪蓋天。
洪蓋天聽完後,歎了口氣說道:“想不到你和這畜生也有這麼一段痛心的經曆,天可憐見,萬幸你能躲過了一劫,現在安好無恙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曉天回道:“洪老前輩說得是,能夠活下來就算是造化了,不過我遲早要向這畜生討還這別血債,也要為前輩討個說法!”
洪蓋天微微一愣,然後有些悲慘地言道:“我一世英明,沒想到竟然毀於一旦,悔不當初不該養虎為患,現在這般下場,又能怨得了誰呢?”
曉天說道:“洪老前輩也無需太過傷懷,此人城府太深,他有心與你為敵,你也不用將罪過都當在自己頭上,有朝一日,晚輩出得此處去,定然為前輩報此血海深仇。”
洪蓋天臉上一陣激動,對曉天說道:“我觀察你近一個多月,看你內心醇厚,資質非凡,也算是習武的奇才,他日必然前途無可限量。”
曉天微微一笑,繼續問道:“對了,洪老前輩,晚輩適才看你對小可手臂上的胎記好像知道些什麼,可否告知小可?”
洪蓋天對他說道:“我對此其實也並不知道太多,隻是有傳言說道,此標記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一種神聖的象征,此標記四百年才出現一次,每當它出現的時候,天地間必然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曉天不解地問道:“那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洪蓋天搖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傳言屬實的話,那意味著在未來數年之內,世間必然會有大的變動。自古正邪不兩立,陰陽兩平衡,我感覺,你的出現,預示著世界的某個地方,肯定有一股邪惡的力量正在滋長,以後正邪之間定然會有一場大規模的較量,而這一切,必然和龍形標記所屬的人相關,定然也就和你相關。不過,這些也隻是我的猜測罷了。”
曉天對此似懂非懂,以前自己也未曾想這麼多,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洪蓋天接著言道:“曉天,我看你除了和玄鷹比較默契之外,到此一個多月每日除了練功便愁眉不展,是不是還沒有從兄弟決裂慘遭出賣的痛苦中走出來?”
洪蓋天一語中的,暮曉天回道:“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五龍門中唯一的親人,這樣不明不白殘忍地毒害於我,不瞞前輩,晚輩確實難以釋懷。”
洪蓋天突然哈哈大笑,聲音之中竟然帶著些莫名的亢奮與滄桑,之後鄭重其事地對曉天言道:“你那點苦難算得了什麼,不管怎樣你現在完好如初,看看我吧,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苟活於世比死了還難過,你經曆那麼點波折算得了什麼呢?”
曉天想了想,確實,自己一大好男兒,豈能為一個不義之徒的背叛便輕易地悲觀怨世,想想玄鷹,再想想洪教主所遭受的一切,自己這點苦難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通了這一切,內心不禁釋懷,終於發現,直到此刻自己才把所經曆的一切放下,臉上頓時輕鬆了許多。
洪蓋天看到曉天眉宇舒展,終於放下心中舊恨,也點了點頭為之高興,之後便盯著曉天看了許久,曉天感覺有些不對勁,之後洪蓋天對他鄭重其事地說道:“曉天,將來你從這出去之後,答應替我幫兩件事情,其一是尋找我的兒子洪天仇,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他僥幸存活,務必將我的事情告知於他,並讓他替我報此血海深仇;如若他已經不幸遇難,那就請你替我殺了孟幽偉。如此大仇不報,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