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一看這形勢,於是也用筷子夾了桌子上麵的一塊肉,打算往嘴裏送,曉天立馬拉住她的手,對著她的耳朵悄悄說道:“曉霞,不可。我吃了沒問題,你們可不一定。你不用擔心我,我先吃過,再告訴你們能不能吃。”
曉霞聽他這麼一說,半信半疑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曉天將那隻雞腿送往嘴裏咬了一口,大嚼起來,兩支筷子粘在上麵,擺來擺去。西嵐和小月看著他胡亂地吃,不聽勸告,心中都異常氣憤。
曉天每樣都吃過一點後,沒發現任何的異樣,然後將自己的那份,給了曉霞,自己又把曉霞那份拿過來,然後大吃起來。曉霞看著曉天的吃相,然後看到曉天吃過的那份,也不避諱,用筷子夾著,優雅地吃起來。
旁邊的紫靈一看,扯著曉霞的手臂說道:“曉霞妹妹,他瘋了,你也陪著他瘋嗎?你看他那吃相,這些你還吃得下去呀?”
曉天一聽,哈哈大笑,嘴裏露出滿口還未下咽的肉,說道:“人家曉霞才沒這麼嬌氣,是吧,曉霞?”紫靈一看,嗔怒道:“你別吃著東西跟我說話,惡心死了。”
曉天又是哈哈大笑,曉霞也不生氣,又開始夾盤子裏麵的菜。四周的人一看,五龍門中這兩人,吃相真是天壤之別,一人優雅乖巧,一人卻是狼吐虎咽粗俗不堪,而且這種場合下,曉天的舉動似乎也太現眼了。
右邊幽冥教的人,看著曉天胡亂地吃著,全都在瑟瑟發抖,曉天懶得搭理,自顧自吃著。那群幽冥弟子滿臉苦相,心中不斷嘀咕:真是命苦,這小子原來是五龍門的人,怎麼陰差陽錯坐他右邊了,今天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了!
小月實在看不下去,瞅著曉天說道:“你餓死鬼投胎啊,看你那吃相,早晚吃死你。”曉天嗬嗬笑著說道:“小月姐姐,這不吃白不吃,你要不也吃點,不然就暴殄天物了。”
西嵐雖然生氣,但是一想,這南陵王還不至於如此卑劣,在酒菜中做手腳這等手段應該不至於吧,而且小玄子吃了這麼久都沒問題,這應該沒啥問題,不吃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了。於是叫喚附近的南陵王府仆人,給換了兩雙筷子,也開始吃起來。
小月和紫靈一看,更是氣不打不出來,但是幾人一向都信任大師姐西嵐,此刻看她也吃,幾人也都陸續動起筷子來。曉天對著幾人哈哈一笑,說道:“你看吧,這早吃晚吃都是吃,幹嘛忍著這麼久活受罪。”幾人都瞪了了他一眼,曉天也識趣地不在說話。
五龍門中,看著曉天他們那附近的人逐漸開始吃起來,其他的也就慢慢開始吃喝起來。最後,整個廣場的人,也都開始吃了,隻是幾大門派的首腦人物,一直未曾動筷子。
正當南陵閣中大夥吃得熱火朝天之際,一曲憂鬱的琴聲從小亭之內簾子之中傳了出來。琴聲委婉悠長,鏗鏘有力,每一個音符都揄揚頓挫,很快就牽動了廣場上多數人的心。
燭光和諧,簾子輕擺,讓人對簾子之後彈琴之人產生無數遐想。曉天一聽到這琴音,立馬感到熟悉,這聲音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對了,正是上次的山穀。
即便知道這琴音有問題,可伴隨那幽怨的曲調,曉天的心神還是有些不安,莫名地在內心起了漣漪,心中頓時想到,簾子後麵定然有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絕色美女,膚色雪白,十指如蔥,秀發披肩,在優雅演奏。
琴聲憂鬱而充滿感傷,散播著無限的委屈,讓人莫名地構想著這絕色女子的身世與遭遇。曉天頓時感覺,此刻自己正和這世間尤物麵麵相對,優雅的琴聲正是為自己而彈奏,而自己與她正是世人豔羨的神仙眷侶,快意逍遙世無匹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