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首一看,隻見不遠處一株桂樹下麵,站立著一個渾身白衫的婦人,儀態端莊冷豔動人。白衫纖塵不染,雪白的麵容之上不苟言笑,乍看之下,那絕世傾倒之麵容下,透露著一股令人不能不為之傾倒的威儀。
婦人慢慢靠近,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兔子,曉天和小月抱拳行禮,小月說道:“在下冒昧,打擾了姐姐清淨,罪該萬死。”
那婦人目光在曉天和小月二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小月臉上,看了許久,曉天和小月都頓感奇怪。良久之後,那婦人開口說道:“這荒山野嶺之地,已是多年未有人涉足了,兩個小輩闖到此處,所謂何事?”
小月說道:“我二人是五龍門下弟子,此次奉師門之命,下山尋訪招魂鈴下落,也化解當今武林劫難,無意中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饒恕。”
婦人口中念道:“饒恕?你們折了我的樹,毀了我花草,將這裏弄得一片狼藉,豈是輕易能夠饒恕的。臭小子,你看夠沒有?”
自從這婦人出現,曉天便被其深深吸引,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此荒僻之地,突然出現這麼一號神仙一般的人物,饒是曉天如此的定力,也有些亂了些方寸。更讓曉天驚異的是,這白紗女子雪白的臉龐,一顰一笑的儀態似乎都有小月的影子,這讓曉天內心產生莫名的情緒。
曉天微微一笑,收回眼神,說道:“前輩莫怪,在下絕無冒犯之意,隻是目睹前輩神仙一般的絕世身影,讓小可開了眼界,心中折服這時間竟然有前輩這般超然脫俗的人物。”
那婦人佯怒道:“少給我拍馬屁!你們損壞我的東西,該怎麼說?”小月心想,適才自己隻是客套一下說打擾了她的清淨,沒想到這婦人竟然如此得理不饒人。
曉天說道:“我們無意冒犯,但事實已然如此,前輩若要怪責,我們不敢有任何違拗。”婦人說道:“你們的意思可是我說什麼,你們都按我說的去做?”
曉天和小月對視一眼,心想,世間哪有這樣的人,客套一下她不會真的當真了吧。二人正在猶豫之際,那婦人說道:“那好,既然你們是心甘情願受我責罰,那我就不對你們客氣了。這樣吧,我一人在這深山之中孤寂無聊,你們留下陪我三年,待這些花草重新長成今日之盛,再行離去。”
曉天心中叫苦,立馬說道:“晚輩非常願意陪伴前輩左右侍候前輩,但是當下身負師門重任,幹係武林天下,等晚輩完成師門托付重任,再來侍奉前輩可好?”
小月附和說道:“是啊,能陪伴這麼漂亮的姐姐左右,是我們後輩莫大的福氣,但是晚輩們有要事在身,隻能日後來陪伴姐姐了。”
那婦人鳳目含笑,也不生氣,一字一句緩緩地說道:“一唱一和,說得倒是好聽。既然你們不願意在此陪我,又這麼恩恩愛愛的,那你們就做對同命鴛鴦,共赴黃泉去吧!”
曉天和小月心中一驚,立馬戒備,但是那婦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接著那婦人說道:“這世間我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如若我真的得不到,那我就會把它徹底毀了!”說著,兩眼含笑,含情脈脈地看向曉天和小月。
曉天和小月徹底傻眼了,全神戒備,但是那婦人卻像是毫無動手的跡象,舉止依然大方端莊,眼神中甚至有些和藹,沒有絲毫敵意。這副神態和適才說出的一番話,完全不搭調,作為晚生後輩,總不能先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