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天快亮的時候。
一陣顛簸之後,我被麻醉過後的傷口痛醒。
我眯眼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是在車上。
司機正是嚴樂。
此時的嚴樂,一臉的疲憊,一晚上沒睡覺的樣子。
我摸了摸被包紮好的傷口,看向嚴樂。
此時她雖然很疲憊,但還是很認真的駕駛汽車。
“謝謝你了。”我在後座對著嚴樂說道。
“不用謝,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你,別套近乎。”嚴樂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心裏苦笑啊,這女人還真記仇,不就是占了幾下你的便宜嘛。
“你瞧你,還記著那事兒呢啊,昨晚上你趁我昏迷,直接把便宜占回來不就成了?”我調侃道。
嚴樂在後視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竟然罕見的沒有說話。
我敲了敲腦袋,這才想起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體育老師的事情。
“體育老師那件事,是真的嗎,真的傳到網上去啦?”我問道。
嚴樂白了我一眼,特別生氣的說道:“廢話,你自己看。”說著,她把她的手機拿起來,找了一下,丟給了我。
我看了看,正是我不小心親到體育老師的畫麵,這群崽子還真會搞,斷章取義,把事情始末都去掉了,隻留下我和體育老師親嘴兒的那一個環節。
我那叫一個鬱悶,現在整個H市都知道了,恐怕老師也要受到處分了吧。
“你就不能忍一會兒,怎麼天天的跟一性饑渴似的,你可小心了,最近正在嚴打,以後有個強奸犯啊猥褻犯的名頭,你可是重點排查目標。”
我一聽這個,就知道嚴樂並不是吹牛啊。
她和她那個局長,狼狽為奸,一句話就能扣下來這麼一個大帽子,幾乎是不容置疑的呀。
嚴樂救了我的命不假,但是他們就這樣草菅人命的事實,依舊不能得到我的原諒,而且,一旦我有了力量,我一定要將這種社會的毒瘤清除掉。
嚴樂在後視鏡中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將車減速,停在了一邊。
我看著她的後腦勺,苦笑道:“怎麼,想起來了,想殺人滅口了是嗎?”
對於這種人,我沒什麼好說的。
嚴樂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十分為難的說了一句:“等你長大了,你會明白,什麼叫做身不由己,何況當時的情況很特殊,我被你氣到了,確實有了些情緒,我不應該那樣對你說話,我知道錯了,但是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吧。”
嚴樂說完,沒有等我的回複,而是直接把我拉到了h市醫院,把我丟到了這裏,然後她就走了。
我心裏那個鬱悶,我還要上學的呀,來醫院幹毛。
無語的我,再次打的來到了學校,被司機師傅黑了一筆錢就不說了,我急著趕路,因為我想知道,體育老師究竟怎麼了。
當我來到操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來上課,我尋思現在還在,一定在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