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隻有一張床,周圍是沙發什麼的,空調電視電腦都有,看樣子是高檔包間了。
要不是在醫院,我還以為這是做大寶劍的房間呢。
在談話之中,我也是聽到,童可可一直稱呼這個迷彩服大叔為九哥。
於是我就說道:“九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九哥沒有理我,而是神情專注的翻了翻玲玲的眼皮,甚至把耳朵直接貼在玲玲的心髒上麵。
心髒在左邊,胸下的位置,也就是說,他把他的耳朵放在了人家玲玲的心髒上麵去了,我勒個去。
從這一刻起,我決定做一個醫生,因為隻有醫生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做流氓啊。
趁九哥為玲玲檢查的時候。
我問老色鬼:“能不能傳授給我醫術,你不是6000年的白癡樹嗎,對於六千年傳承的醫術一定了如指掌吧。”
老色鬼打了個哈哈道:“看在你昨天大肆搜刮陰氣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交給你好了。”
聽到這個,我十分的興奮,有一種中了大樂透16億獎金的感覺。
老子又可以堂而皇之的裝了。
“針灸術!感興趣不。”老色鬼循循善誘道。
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針灸術比西醫要溫婉很多。
我不是鄙夷西醫,隻是覺得,針灸術才算得上是一門博大精深的技術,單單是一根細若發絲的銀針,就能治病救人,這難道不是很吊炸天嘛。
這個時候,九哥說話了、隻聽他對童可可說道:“快,沒想到對方這麼歹毒,他們對你的朋友用了最為歹毒的蠱術,蟲蠱,你去打一盆清水過來。”
看九哥很嚴肅的樣子,我也是跟著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到老色鬼幽幽說道:“沒用的,這是百蟲蠱,就算用清水滴血之法,也是引誘不出來的。”
我聽到老色鬼如此專業,一拍腦門,我守著這麼一個活寶,早點請教他不就得了嗎,幹嘛舍近求遠。
“你有辦法沒,沒辦法就別吹牛啊。”我欲擒故縱,用出了激將法,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我也是看透了,老色鬼就受不了激將法。
“廢話,百蟲蠱,是用一百種毒蟲,放入一個封閉的器皿裏,過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吃光所有毒蟲,剩下來的那一隻,而這個女娃娃中的是雌雄百蟲蠱,隻有雄蟲才能勾引出來。”老色鬼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聽到這裏,頓時有些不妙的感覺。
“雄蟲聽賈雲霄說,在我的身上。”我問道。
老色鬼嘿嘿一笑道:“的確在你身上,不過前幾天我太餓了,直接把它給吃了……”
“你妹的,怪不得我好好的,而玲玲卻是昏迷不醒了,原來是你搞的鬼。”我怒道。
這個時候。
童可可已經把冷水弄了過來。
九哥二話不說,直接咬破了我的中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隨即,九哥又是咬了玲玲手指一口,同樣滴了一滴血進去。
童可可不解的問道:“九哥,你這是做什麼。”
九哥的麵色緊張道:“這是百蟲蠱,若是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的血,直接相互吞嗤的話,那就說明其中一隻蠱蟲已經成形,如此一來,它就不會出來,直到把中蠱之人的肉體吃幹淨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