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獨生子,哪有這麼多姐姐?哦,現在不是獨生子了,老爸又生了兩個,可也都是妹妹啊!聽老媽說,原來老爸還是很純情的,村子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隻能偷偷地喜歡,老爸從來不給她們好臉色。這個話南方是不信的,因為那時候老爸很窮,還沒有花心的資本,所以才會……總之,沒有這種可能,眼前的三位美女肯定和老爸沒關係,遺傳學特征不明顯,根本一點都不像嘛!
“阿彌陀佛!”人未到聲先至,高人一般都是如此。
“讓老衲看一看!”
抱著南方的老人和三姐妹讓到一邊,老人做了一禮:“勞煩大師了!”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伸手搭在南方的左手上,不是吧,要號脈不成?
真是號脈,還不是一般的號脈!南方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細絲順著老和尚的手指尖進到他的身體裏,順著胳膊,向身體的各個部位遊動。天啊,這是怎麼回事?他能將那股氣送進來,怎麼做到的?難道真遇到了傳說中的高人?
“喂,我說,我跟少林寺的達摩、覺遠,還有什麼慧能、唐三藏都有點交情,請問您老怎麼稱呼?”南方將他知道的最著名的中國和尚一股腦地搬出來,希望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老和尚白眉毛一挑,旋即閉上了雙眼,氣定神閑,根本不搭理南方。一直把南方當兒子的老人,急得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小聲說:“兒啊,且不可胡言亂語衝撞了神佛菩薩。”
未等南方接話,老和尚睜開眼睛,手收了回去,微微一笑:“無妨,隻要有一顆敬佛之心,倒不在於嘴頭上的虔誠。恭喜宋公,令郎身體已經無礙了!”
南方就是看不慣:“拜托,不要弄一副高人似的,還令郎,好好說話不行啊?本來我就沒事,大少我福大命大灶火大,活的好好的,哪能死了!不過,不得不說,您老演技不錯!喂,導演,快出來吧!這場結束了,該卡了!大少我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你們要出場費了,不過盒飯我要雙份,哎呦,還真餓了!”
“小祖宗,你就不能少說幾句?”老人急得不行,三姐妹上來這個拉手,那個掐大腿,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就差捂住南方的嘴了。瞧那架勢,南方再說不著調的話,她們會捂住他的嘴的。
南方知趣地捂住嘴巴,順著手指縫,丟出來一句:“怎麼,我加詞了?”
老和尚說:“剛才小施主所言,雖有虛妄,倒是解開了老衲心中的疑惑。小施主與吾佛有緣,不知是否願意拜入吾禪宗,成就無上正果!”
“禪宗嗎?鼎鼎大名的禪宗?”想不到老和尚是禪宗中人,南方不由自主地絮叨起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哈哈,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畢業生,隻要看過一些網絡,象這樣的名人名言還是能說出一些的。話說慧能加入佛門不久,他的師父禪宗五祖弘忍命徒弟們各自呈上一首偈語,實際上這是一場考試,他要選擇接班人。神秀是眾僧中的上座和尚,地位尊崇,一直以大師兄自居,他在半夜三更時分,獨自掌燈,在佛堂的南廊寫下一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清晨,弘忍見到此偈後漠然不語,掃地和尚慧能聞聲來到廊下,他要求也做一偈,得到許可之後,他高聲念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弘忍看到是慧能,就叫他退下,第二天弘忍把慧能叫去,為慧能講解經文真義,又把世代相傳的木棉袈裟交給他,弘忍之後禪宗的衣缽傳承就落到了慧能的身上,並為他的安全著想,親自把他送出來,吩咐他不到必要的時機,千萬不要把自己是弘忍親自選定接班人的事情傳揚出去,免得有禪宗的僧人來害他性命。
嘎嘎,在當下場合,如此這般賣弄一番,感覺不要太好。
一首偈語,聽得老人驚駭莫名,卻叫老和尚大喜過望。老和尚饒有興趣地說:“小施主既然知道師尊的教誨,可明白其中含義?”
這個不是很明白,卻也不能直接說出來,那樣多丟份兒啊!咱頂天立地的東北大老爺們,倒驢不倒架,豁出去拚了:“佛在心中,明心見性。一朝頓悟,立地成佛!象神秀所言——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典型落了下乘,如此修佛,豈能得成正果。”
“善哉善哉!老衲法號神會,曾經有緣聆聽五祖宣講佛經真義,今日本為了結因果而來,卻不料見到與吾佛有緣之人,以小施主的資質,混跡紅塵委實可惜,老衲願收你為徒,不知……”
“不行!”屋子裏的人,除了神會和他身邊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和尚之外,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這兩個字,弄得有道高僧也不明白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