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取了一塊木板,蘸著血跡寫道:“侮辱女人者,死!挖墳掘墓者,死!亂我河山者,死!”
禪宗南門那邊動作不斷,名不見經傳的宋玉搞出了大動靜:兄弟書坊連續刊印了三部佛家經典,再加上所謂的《六祖壇經》,見著人就送,就像印書不需要用錢一樣。一個月的時間少說送出去一兩千本,趙山命令手下去弄了幾本回來,印刷質量還不賴,任誰都要佩服宋玉做事大膽,不拘常法。《六祖壇經》傳播的越廣,讀到的百姓越多,南門的影響越大,時間長了,恐怕慧能六祖的地位真要定了。
此為文攻,不可謂不犀利。
宋玉又弄出來一個火柴廠,第一筆生意賣了六十七萬錢,一個廠子一個月的盈利,都要趕上通達車馬行長安分號三個月的盈利了,火柴廠剛幾天,通達可是百年的老字號啊!沒有錢,什麼事情都玩不轉,趙山看著幹著急想不出好法子。
威名赫赫的安慶恩,一心想要宋玉的小命,可是,宋玉還活得好好的,越來越滋潤。聽說,最近他與京城六少打的火熱,和崔垂休成了好朋友,娘的,一個人的運道好到這個地步?還有沒有天理?
不久之前,灞橋驛一戰,負責押運的七百多叛軍死傷殆盡。事後,愣是查不出是誰做的。根據多方情報,很有可能是南門和茅山宗聯手所為。他們二宗聯手,還是宋玉的功勞,宋玉就像一塊千斤巨石壓在趙山的胸口,讓人喘不過氣來。
“拋開宗門的事情,宋某想和趙兄做兄弟。日後如果有那麼一天,宋某一定正大光明,上門邀戰,你我一戰定勝負如何?”
當日之言,猶在耳畔,好一個宋玉宋子建,即使站在敵對的立場之上,趙山也喜歡他的為人,這才是男人應該的樣子!
不能眼看著宋玉一步一步壯大實力,眼看著宋玉的名聲響遍長安,趙山組織了這次行動,北門的實力豈是南門可比?哼,小子我等著你殺到我的麵前!
仰望星空,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趙山喊道:“收拾一下,我們撤!”
“噗嗤”一聲,將木板插在浮土之上,趙山帶領著兄弟們得勝回城。
趙山在奉先劫營殺敵的同時,一小隊人馬人不知鬼不覺地從四麵八方彙集到兄弟火柴廠外麵,頭領正是房家小玻璃房孺複。
遠房侄子房校尉就在他身邊,小聲道:“叔父大人,侄兒已經打探清楚了,火柴廠隻有一個人看門,就是宋家原來的車夫,不會武功,肯定不會礙事。”
房校尉的歲數比房孺複大了十幾歲,叔父大人叫的那個甜啊,就像京城貴婦鍾愛的康國猧子一樣招人疼。
房孺複獰笑道:“我明天就要上靈武找阿爺輔佐陛下做大事,今天先給宋玉一個教訓,等到我再回京城的時候,我會將他變成比女人還乖巧十倍的玩物。”
“叔父大人好眼力,宋玉那廝長得倒是不醜!”
“何止不醜,就沒見過比他更可人的孌童。”
房校尉忽地想到一事,道:“那廝力氣很大,叔父大人受用的時候要多加小心呢!”
房孺複眼睛一瞪,道:“我的手段豈是你能明白的?”
“是是,侄兒想的多了!”
房孺複回身吩咐打手們:“衝進去之後,凡是喘氣的都給我殺了,拿不走的都給我燒了!聽明白沒有?”
“諾!”
都是房家奴才,比狗還聽話,用起來甚是順手。
“滄啷”一聲,房孺複拔出橫刀,擺了一個十分威武的姿勢,如果有畫工在就好了,能把這個姿勢畫下來,將來也可以拿給後人看,總比一味說教有說服力啊!對了,過了不到一天,回去再擺姿勢,畫好也是一樣的。
“衝!”
眼裏突然多了一頭猴子,毛茸茸油乎乎的髒手竟然貼到了臉上,居然弄得我臉很疼。房孺複回過神來的時候,連續被揍了十幾個嘴巴子,頓時,房孺複的臉蛋和蘋果一樣紅。
“啊!”十幾條漢子拉刀擺架子,虎狼一般衝上來。
房校尉還記得生擒自己的猴子,嚇得立在當場,沒敢動手。
悟空的棍子就插在不遠處,拳腳並用,兩個呼吸之內,全部放倒,包括房校尉在內,房校尉先被撞倒,馬上身上就多了兩個人,差點活活憋死。
收拾了嘍囉,悟空一躍落在房孺複麵前,“啪啪”又是一頓嘴巴子。連罵一聲過過嘴癮都來不及,房孺複被活活扇掉兩顆門牙,然後非常窩囊地昏死了過去。
開坊門之前,宋玉從麗華哪兒溜出來,得知這邊出了狀況,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好嘛,地上跪著十六個人,悟空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正在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