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一招一式,宋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其中的玄妙之處,也是大多明白,都處在一個層次上麵,關於武學一道理解相差無幾。那一天現場觀摩白衣劍聖與地巫的大戰,就似霧裏看花,若說心得還不及今天的十分之一,境界天差地別,急不來的。
如果南霸天這一招我來應對,恐怕隻能以力取勝,肯定沒有四哥的辦法巧妙;四哥力量不吃虧,招式圓熟巧妙,取勝恐怕隻是早晚的事情。
忽地,南霸天側身閃過致命一槍,將鎏金镋交到左手,右手往前一探,“啪”地抓住了槊杆。猛地往懷裏一帶,同時左手鳳翅鎏金镋泰山壓頂砸下來;尉遲勝大喝一聲,腦袋略微一偏,瞧著鳳翅鎏金镋的來勢,待到招式用老無法再變招之際,張開蒲扇般的大手,“嗨”地一聲,同樣抓住了鳳翅鎏金镋,兩人一起用力,大叫著,隻聽“噗通噗通”兩聲,變成了自由落體的兩個球,同時落在地上。
兩匹戰馬無辜地望了望肉搏的主人,然後溜達到旁邊說悄悄話去了。
轉眼之間,兩人棄了兵器,用拳頭說話。步下交戰,形勢立變,尉遲勝甫一開始就占據上風,最後把南霸天壓在身下,一頓痛打,大約落下了十幾拳,南霸天開始告饒:“狗日的黑臉漢子,別打了,我不殺你就是!”
哎,這個態度不對啊!
尉遲勝也是這麼想的,接著揍,拳拳到肉,“砰砰”直響。非常令人奇怪的事,南霸天手下嘍囉們,居然不上前相助,有兩個腿短的,回身就跑。
悟空從雞窩裏穿過,搶到頭裏,將長棍往地下一戳,入地兩寸之後,傳出“當”地一聲脆響,居然從土裏冒出了火星子,然後,長棍離手,不停地晃悠,就像酒後醉漢。
兩個腿短機靈的小子,互相瞅瞅,立即明白怎麼做了,跪倒在地,不停叩頭:“好漢饒命,英雄饒命啊!我上有還沒斷奶的阿母,下有八十歲的兒子,我是一家的頂梁柱,沒有我他們活不下去啊!好漢饒了我的性命,就是給我全家十幾口人的活路……”
悟空麵色古怪,直接用棍子將兩個小子敲暈,守在這些綠林強盜的身後,如同一座瘟神,攔住去路。
“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蛋,還不快過來幫忙!嗚嗚,我南大將軍竟落到這般田地!”南霸天痛哭失聲,尉遲勝甚是無趣,罷手不打,悻悻地往回走,渾然不理會抄著兵器衝上來的嘍囉,隻是說道:“啊呸,一點都不抗揍,什麼東西。”
宋玉微微一笑:“交給我吧!一行,清風,亞夫,去疾,還有我那蹭飯的五哥,都活動活動胳膊腿,全部給我拿下!”
說罷,一提馬韁,戰馬衝出去,南霸天剛爬起來,突然看到一把老的掉渣的破劍,朝胸口刺過來。“蹭蹭蹭”不停地後退,宋玉如影隨形,他快人家就快,他慢人家就慢。對麵馬上小白臉的笑容,就像當年小時候鄰居石頭叔叔逗弄他小雞時候一個樣。
“小子,逗個雞,給你蛋吃!”
“不要!”
“蛋好吃!”
南霸天答應了,小雞遭到了巨大的侮辱,為了蛋他忍了:“我要蛋!”
“下麵不是有兩個嗎?”
南霸天從那時開始才知道,他下麵的也是蛋,好像還是不能吃的那種。
忽然身後被一硬物頂住,再不能動彈分毫,不用看也知道是那猴子和尚的棍子,南霸天吼道:“狗日的,有膽子就殺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