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還給你好了!”她氣惱的回應道,收回了自己的手,側開視線,不再看他。
她跟他論一件東西的所有權,贏的那個人,怎麼也不會是她。
別說他當年主修過法律,即便沒有,憑借著現在他們兩個人彼此的立場,她又如何能拗得過他?
“還給我?”他重複著反問了一聲,唇角的笑帶著讓她看不懂的譏誚:“你這麼珍視它,舍得把它還給我?”
“誰不舍得了?”她賭氣反問,底氣不足的辯解:“隻是帶的時間太久了,成了習慣了,一時間沒有扔掉而已。”
當年,他離開後,她晚上一個人在家裏,想他想的睡不著,隻好抱著他的照片睡,可後來出去工作,總不能時刻拿著一張照片,能隨時帶在身上的,隻有這枚戒指,就把它串在了當年買來玩的一條項鏈上,這樣,就能時刻帶著了。
可後來沒多久就進了金韻工作,那兒是個夜場所,龍蛇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不講理的蠻橫的,更是比比皆是。
有一次,一個客戶出言奚落她,說如果她跟了他,就不必再帶這麼寒酸的東西,她聽了心裏難受,後來上班的時候,就不再帶,但是平時的日常生活中,卻是習慣了帶在身上的,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找到一點安慰,覺得他好像還在身邊,沒有離開。
“習慣?嗬,八年都沒有改掉這個習慣?”
“……”
“口口聲聲說你愛著‘現任’,卻又把‘前任’送的東西帶在身上一帶就是八年,說的話與做的事,是不是太過矛盾了?”他一針見血的指出她解釋裏的漏洞,“還是說,你嘴上說愛的,與心裏想的,其實並不是一個人?”
“戰琛,你別想太多!”她還是倔強的駁斥,就是不肯遂了他的願對他屈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
顧涼末現在正在氣頭上,說話做事全無理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這句話有多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有說過你是在想我嗎?”聽著她不打自招的話,男人唇角的譏諷更濃,看著她的目光漸漸的染上暗沉。
“……”
他每問一句話,她心虛的感覺就愈發濃重。
說一個謊,卻要用十個謊來圓。
少說少錯,她明白這個道理,索性噤了聲,不再多說,但是瞪著他的目光,卻還是很銳利。
戰琛把那枚戒指拿到眼前,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沉默。
這不是鑽戒,隻是一個銀戒,不值什麼錢,在分手之後,她應該早就扔了才是,可是她卻沒有,非但如此,而且還保存的極好,戒指清潔如新,沒有一絲灰塵汙垢,更沒有鏽跡。
“行了,”她漸漸的失去耐心,“你想要回去,就拿回去好了,隻要現在放我走。”
見他還是一副不搭理的樣子,顧涼末的情緒越發躁動,直接抬起手,想要把他給推開。
可他身上的襯衫被她脫下來了,她一伸手就觸碰到了他赤|裸的胸膛,溫度泛熱,對於她來說,像是火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