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你看!”殷其雷鑽進床底,發現有塊石板鬆動,本能驅使,將他揭開,於是發現下麵藏了一條密道。
二人不容遲疑,鑽入密道,越走越深,光線也漸漸暗淡下來。白執事打開火褶子,吹亮一枚幽藍的火焰,照見腳下的路。不久,他們麵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鐵籠,裏麵關了十來個蓬頭垢麵的女人,就像囚犯。那些女人聽到有人過來,就已發出驚恐的聲音,瑟瑟發抖。及至看清來人,又忽地失聲慟哭,暗無天日的生活,過了這麼久,總算遇到救星了。
“白執事,救我,救救我們……”那些女人號哭。
白執事火褶子點亮身邊的高腳燭台,望向鐵籠裏麵,以便更加容易看清那些女人的容貌,叫道:“喀斯麗絲,青女,瓦格涅娃,馮四娘,翠香,你們……”雖然早已做了猜測,但是白執事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殷其雷已經看到阿伊古麗,她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裏,披頭散發,衣裳不整,殷其雷叫她名字,她也沒有回應,目光呆滯。
鐵籠掛著一把大鎖,殷其雷找了一塊石頭,砰砰砰砰,砸了數下,終於把鎖砸掉。裏麵的女人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抱著白執事放聲大哭。隻有阿伊古麗一動不動,像是失魂落魄的感覺。
殷其雷走進鐵籠,靠近了她:“阿伊古麗……”
阿伊古麗“啊”的一聲尖叫,慌亂地爬到一邊,神色驚恐。
“阿伊古麗,是我呀,我是殷大哥。”殷其雷試圖讓她冷靜。
“你別過來,魔鬼,魔鬼!”阿伊古麗抓起地上的麥草,一把一把地丟向殷其雷。
殷其雷心如刀絞,不用想也知道阿伊古麗受到什麼非人的遭遇了,他喝了一聲:“阿伊古麗,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殷大哥!”殷其雷緊緊抓住她的雙肩。
阿伊古麗怔了一怔,抬眼仔細端詳殷其雷的臉龐,忽地撲到他的懷裏嚶嚶哭泣:“殷大哥,真的是你嗎?”是的,真的是殷大哥,她可以分明地感覺到他胸膛的結實。
“是我,是我,阿伊古麗。”殷其雷扶起阿伊古麗,“咱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好不好?”
“好,離開,我不要待在這個地方,這是地獄。”阿伊古麗精神仍是有些失常。
……
將人帶到白執事的別院,安置一個房間裏麵。聽到那些女人的訴說,才知她們都被黒執事關在密道之中,供他日夜宣淫。阿伊古麗自然也不能幸免,原來黒執事已經垂涎阿伊古麗的美色許久,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此番,阿伊古麗家中遭受變故,隻身前來投奔,黒執事說什麼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殷其雷義憤填膺:“這個禽獸,我去找他!”
白執事喝道:“慢著,弟弟,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安頓阿伊古麗,還有教中這些姐妹。黒執事武功高強,教中信徒甚多,要真鬧騰起來,我們未必是他對手。此事,我們還須從長計議,想個辦法將他的惡行公布天下。”
忽聽門外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你們準備怎麼把我的惡行公布天下?”正是黒執事,他剛去了樸老爺的葬禮回來,準備到密道敗敗火,卻見鐵籠囚禁的女人不翼而飛,他就開始慌張起來。
白執事看到黒執事手裏拿著雪花镔鐵戒刀,寒光照眼,心中陡然一驚,擋在一群瑟瑟發抖的女人麵前,喝道:“黒執事,你身為寺中執事,為何棄教義而不顧?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你該當何罪?!”
黒執事冷笑:“你以為老子稀罕你們寺中的執事之位嗎?要不是老禿驢咬著我不放,我也用不著躲在這鬼地方!”
“你現在悔改還來得及,隻要誠心懺悔,主必寬宥你的罪行。”
“狗屁,老子不信你那一套!”戒刀一翻,直取白執事。
白執事急忙向後一退,黒執事猛攻而上,他的刀法極為淩厲,白執事不敢與之硬拚,隻以靈活身法躲閃。兩個女人趁機躥出門外,黒執事反手一刀,兩個女人登時倒在血泊之中。眾人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黒執事冷森喝道:“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逃,否則下場就跟她們一樣!”
白執事目眥盡裂:“畜生,這都是教中的姐妹,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教中姐妹,盡是我妻!”黒執事麵目猙獰,逼近白執事,“白執事,要不是因為你在教中地位非常,無故失蹤,難免搞出大動靜,不然我早就把你拖進密道了。——嘿嘿,你還別說,就你這小模樣,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