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琥珀墨(1 / 2)

正當殷其雷就要挺槍殺入的時候,範鴻手舞足蹈地奔入帳內:“殷大哥,大喜,大喜!”

殷其雷悲憤地吼了一聲:“喜你妹呀!”

範鴻這才發現殷其雷和阿燭正在做什麼事情,急忙轉過身去:“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不過動作快點,傳旨的人還在等著呢!”然後,一臉木然地走了出去。

阿燭躲在殷其雷身後,拿著衣裳擋住自己的春光,早已羞得滿臉通紅。

殷其雷回頭望她一眼,笑道:“咱們還要繼續嗎?”

阿燭將頭栽得低低的,小聲地說:“還是先去接旨吧,怠慢天使可不好。”

殷其雷低頭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二爺,歎道:“兄弟,你的命好苦啊!”然後與阿燭一起穿起衣裳,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耶律阮派人過來傳旨,犒賞三軍,又命殷其雷即可啟程入城見駕。

殷其雷被人引進耶律阮的牙帳,納頭便拜:“末將參見陛下!”

耶律阮哈哈大笑:“英雄,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

殷其雷抬起頭來,就被耶律阮旁邊的甄氏吸引過去,知道此人就是傳說的甄妃娘娘,果然貌美如花,風情萬種。頭綰一蓬寬鬆的墮馬髻,孔雀開屏一般插滿各式各樣的寶釵,雙耳各垂一隻祖母綠的墜子。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煙羅紗衣,肌膚如水,若隱若現,內著鵝黃撒花襦裙,束到胸際,兩塊半球擠在一起,袒露大片香雪,中間一條溝壑,深不可測。粉頸掛落一枚黑亮的掛飾,雕刻葫蘆形狀,雙臂纏繞金絲繡牡丹花披帛,整個人顯得氣派奢華。

甄氏的服飾有些類似唐朝的風氣,盡顯奔放,殷其雷目不轉睛,直咽口水。不僅殷其雷,朝堂之上稍有血氣的男人,看到甄妃娘娘如此裝束,心中無不蠢蠢欲動。

“嗯,果然一表人才,起來說話。”耶律阮虛抬一下手臂。

“謝陛下!”殷其雷站了起來。

沙漠王笑哈哈地過來拍拍殷其雷的肩膀:“三弟,你和陛下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斬殺蕭玉遲的。”

“這有什麼可說的,殺人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殷其雷輕描淡寫,實則殺蕭玉遲的時候,他可著實花了一些氣力。

耶律阮讚道:“好,果然是有英雄風範!——殷其雷,你要朕怎麼賞你?”

“要什麼都行嗎?”

韓延徽咳了一下,提醒殷其雷說話注意。

耶律阮卻不以為然,說道:“隻要朕可以給的,都可以賞你!”

殷其雷一手指向甄氏胸前的掛飾:“那好,就是它了!”

滿殿嘩然,李紅蓼急忙將殷其雷的手臂拍落,壓低嗓音:“三哥,你瘋了,那是甄妃娘娘!”與殷其雷相處多日,早已看出此人生性風流,隻是不想現在竟連陛下的女人也想染指。

蕭翰跳了起來:“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嗎?陛下的女人你竟然也敢……”操,他雖然動了心思,卻也沒敢像殷其雷這般當著滿朝文武,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李紅蓼急忙拉著殷其雷跪地:“陛下,我三哥與敵人廝殺的時候,腦袋受過重傷,所以神智有些糊塗,還請陛下恕罪!”

殷其雷一聽,就知道他們誤會了,他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可以和皇帝明目張膽地搶女人的地步,說道:“我不是要甄妃娘娘本人,我隻想要甄妃娘娘身上的一件東西!”

耶律阮的麵色緩和下來:“你要甄妃的什麼東西?”

“那個!”殷其雷用手指著甄氏胸前的掛飾,因為不知叫什麼名堂,隻以“那個”代指。

蕭翰一見殷其雷所指的方向,正是甄妃娘娘雪白如玉的胸脯,差點沒昏過去,這小子,真他娘的有種!

沙漠王扯了一下殷其雷,為難地說:“三弟,你太過了,這是甄妃娘娘,你還是跟陛下要點別的吧!”

“殷其雷,你要的可是本宮的琥珀墨?”總算甄氏明白過來,解下自己的掛飾。

“是呀是呀!”殷其雷大喜地點頭,總算有人明白他說什麼了,“啊,原來它叫琥珀墨!”

“你要喜歡,本宮就將它賞你了。”

“多謝娘娘!”

百官不可思議,這塊琥珀墨雖然珍貴,但以殷其雷斬殺屬珊軍虎將蕭玉遲的功勞來看,這點賞賜根本不夠。何況,殷其雷還有零零碎碎的其他功勞,尤其在檀州時,使用造勢之計,策反漢軍,也算是一件大功勞了。眾人都覺得殷其雷腦袋被驢踢了,這麼大的功勞,竟然就要一件掛飾?

是以,他們剛才根本不會想到殷其雷指著甄氏的時候,要的隻是一件掛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