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張伯才這樣介紹後卻又有興趣起來了。“華哥,你說這個縣委副書記張伯才很有勢力,到底是怎麼有勢力法呢?”我問清楚道。
“這個張伯才早年曾經擔任過某位市領導的秘書,人脈十分廣,特別是在上麵的人脈,而他的出身也正是在我們黃山鎮,他曾經擔任過我們黃山鎮的鎮委書記,現在我們的鎮委書記李國雄也正是張伯才的人,他是由張伯才一手提撥上來的。所以張伯才在黃山鎮的勢力十分之大!”張誌華介紹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聽後也就明白過來了。
而張誌華看到我明白過來了,就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也得跟你說明白的!”
“是什麼事呢?”我追問道。
“就是跟你說明白在黃山鎮同樣是十分有勢力的另一個人!”張誌華回答說道。
“哦!這人到底是誰人呢?”我聽後就顯出越來越有興趣的樣子問道。
“我們黃山鎮的鎮委書記李國雄,他在黃山鎮勢力十分之大,可以說他根本就是黃山鎮的一個土皇帝!在這裏他甚至可以呼風喚雨,無論是在鎮委鎮政府裏麵,還是在下麵的村支書裏,幾乎都是李國雄的人來的!”張誌華將另外一個情況與我說了。
“這樣!”我聽後也明白過來的地說,而這時我聽到張誌華這樣介紹李國雄後心裏就不禁緊張起來了,或者說根本就有些膽怯了。
“所以,對於李國雄的人你是絕對不可得罪的,得罪了他的人就是死路一條!”張誌華看到我明白過來了就又強調地說。
“嗯!”我聽後就馬上連連點頭。
而張誌華又繼續說:“當然對於李國雄在上麵的人,他的頂頭上司張伯才的人就更加不可得罪了!在這裏得罪了張伯才的人,同樣是死路一條的!”他又再強調地說道。
“這樣!”我聽後忽然不禁害怕起來了,因為我忽然自己好像是已經同時都將李國雄和張伯才的人都得罪了!
“是的,沒有錯!得罪了李國雄和張伯才的人絕對是在這裏混不下去的!他就隻有死路一條了!”而張誌華就再次強調說。
“嗯!”我聽後就隻有點了點頭,而我的心裏就更加擔心了。我實在是擔心起我自己的前途來了。這到底是一個十分地方來的?怎麼會這樣難混的!我心裏在這樣叫道。
而張誌華就再繼續說:“小子,混官場首先必須懂人情世故,不可得罪的人絕對不可得罪!要討好的人就必須努力地討好!不然你再本事,都會是毫無用處的!”他再教導地說。
“是的,華哥!”我聽後就又是連連稱是道。
然後我們就再聊了下去。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雖然沒有工作安排,卻也沒有辦法也不能在張誌華的住處呆著,就也隻好到了黨政辦,就在昨天的哪個位子上坐著。
在黨政辦,上班的人碌碌續續地來了,她們誰也沒有注意我,根本就當我是一個透明的似的。人齊了之後,而跟著她們就又閑聊起來,開玩笑起來了。
就這樣過了大既兩個個時左右,忽然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急急地闖了進來。此男人,不胖也不瘦,中等身材,帶著個眼鏡樣子十分斯文,他雙目有精,十分幹練,一眼就可以知道其人正是國家幹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