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咳,獻醜了各位。”文都咳咳兩聲就是讓他們回神。
最先還是彭叔先回神:“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說著就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看來彭叔有故事啊。
小林:“真好聽,讓我想起了初戀,是吧哥。”
大林:“你的初戀跟我有什麼關係。走,咱們也出去吧。”說著他倆都起身走了出去。
“弟弟,你唱歌真好聽,能不能在唱一遍?”琪琪姐是第一次聽文都唱歌,有點震撼。
“不能,我出去和彭叔他們聊天,你也聊聊天吧。”說完文都也走了出去。
……
“彭叔一齊去喝酒吧”
文都提議道。
大林:“是啊老大,一齊去吧,我已經讓我的螳螂去保護小姐了。”
小林:“老大你別不放心了,那螳螂的戰鬥力你是見過的。”現在的大林小林可是很信任小螳螂的。
彭叔很固執:“不行,他們雖然厲害但畢竟不是人。”
”文都隻好無奈喊小小出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喊小小出來幹什麼。
“小小,讓彭叔見識見識你的實力。”文都對小小道。
小小沒說話,隻是看著彭叔。
文都看著著彭叔,發現他臉上瞬間有汗流了出來,不一會都往下滴了,小小轉身回去了。
“好吧我去。”彭叔說的很滄桑,感覺一下子老了幾歲。
看小小出來一句話沒說彭叔就答應了,這使文都很疑惑:這就完事了,什麼鬼,我以為要動手呢,還想看看彭叔的身手呢。
……
沒找大地方,他們找了一個大排檔,要了很多烤串,又點了幾個菜。
“盧兄弟,能給我說說小小小姐的來曆嗎?”彭叔叫文都先生,文都感覺很別扭,就讓他換了。
“小小啊,我是第一年出來打工的時候撿到她的,沒錯就是撿到,那時候剛立春沒多久,她在垃圾堆裏,凍的發抖,我就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了。
她大病了一場,甚至都陷入了昏迷,我把我上學時讚下的錢都花完了他都沒醒,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沒想到她自己醒了,就記得她叫唐小小,其它都不記得了,那時候她才16歲,我十八歲,你說我也不能拋下她,自己走是吧,這就是這邊的工資不高我還呆在這裏的理由。”
文都沒有說真話。
彭叔一口氣喝了半瓶啤酒:“那盧兄弟能說說你自己嗎?”
“我啊,我家庭條件不好,從小就是留守兒童,上完職業高中開始出來打工,撿到小小之後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出來三年沒有往家裏打過一分錢,窮屌絲一個。
一直到遇到琪琪姐,才往家裏打了一次錢,沒敢打多,就兩萬,打多了不好解釋。”說完有點口幹,喝了兩口啤酒,又吃了一口烤串。
“那盧兄弟怎麼會養蟲子呢”彭叔覺得文都好想遺漏了什麼。
“唉,不堪回首啊,反正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
小的時候,那時候吧幾歲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妹妹剛會走。
我帶著我妹妹玩,闖進蟲子窩了,我把妹妹護在身下,要不是我奶奶發現了我們,我真的有可能會被吸幹,後來身上整個後背都是浮腫的包,發燒到四十一度,最後還是挺了過來。
”
文都有點口幹了,喝了一口啤酒,還打了一個咯,“咯~從那以後我就不怕蟲子了,發現還能馴養蟲子,但是我家裏人不知道我能馴養蟲在,我在家就養過兩隻蝗蟲,最後還是死了,不相信的話可以問我奶奶,我奶奶現在還健在,反正你們都要去我家的。”這是真事,文都也不怕他們去質問證實。
“盧兄弟真是奇人,我發現小小小姐沒有這麼簡單。”彭叔又喝了半瓶酒。
“小小小姐是我這輩子見到最厲害的人,不要懷疑我,我見到過很多厲害的人,有些事是不能讓你知道的。”彭叔好像真的變了,變的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