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毛看見文都發怒了,臉上有點害怕,趕緊回答著:“我們最上麵是賦哥。”
文都走向前踢了他一腳:“說全名。”
“哎啊,陳琳賦,我們最上麵是陳琳賦。”藍毛捂著剛才被文都踢的地方,還腳等著地用屁股往後挪了兩下。
文都聽見他說的驚訝了:“你們是南街的?”
藍毛也趕緊回答著:“對大哥,我們就是南街的。”他可不想再被文都踢一下了,因為文都踢的老疼了。
文都沒有回答他,而是掏出了手機,播了一個電話。
“喂老表,你的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染著藍毛的……,還是算了吧,他那手剛扣過鼻孔,我開免提你跟他說吧。”文都說著把手機上的免提點開了,蹲在藍毛的麵前。
“我陳琳賦,聽到說話。”電話裏的人說話很霸氣。
那藍毛怕怕的看了文都一眼:“賦哥我玉龍啊。”說的聲音有點大,怕是對麵聽不見吧。
電話裏停頓了一會兒:“哪個玉龍?”
藍毛做出個想哭的表情:“賦哥我是跟著康哥混的,康哥是跟著毛哥混的啊。”
電話裏的人好像想起來了:“你就是老毛子說的玉龍?本來想提拔你的,現在等著進醫院吧。”
那藍毛頓時害怕了:“賦哥饒了我吧,我給這位兄弟跪下,你饒了我吧,嗚嗚……”他說著就哭著跪了下來。
電話裏的聲音還是很冷漠:“你跪下也沒有用,站在你前麵的就是我老表,是幫我統治一中的人,回去好好問問你大哥的大哥,讓他好好給你講一講,當時我們是怎麼統治一中的。”
電話裏的人好像說的有點多了,喘了一口氣:“文都你啥時候回來的,咋不來找我玩?”
文都對著電話笑道:“老表,我剛回來沒兩天呢,這不是同學聚會嘛,反正早晚都回去我姥姥家的你急啥呀?”
“哈哈那行,你那邊啥情況啊?”電話裏也是問著是什麼情況。
文都笑了一下:“這,我待會再給你解釋,現在在夜上海門口呢,小風吹的涼快的很,我先把這邊的事解決了再給你敘舊哈。”
“行,你待會打給我,掛了哈。”電話被對麵掛斷。
文都看著藍毛:“你說的毛哥,應該是最早跟著陳琳賦那一批人吧?現在你你可以走了,走之前把找你的打一頓,別打太慘,我走了之後你再打。”
藍毛點著頭:“恩,我知道了大哥。”
文都看著大家驚愕的表情“哈哈”道:“大家今天就散了吧,老三還是讓吳兵送你回去,還有義楠,你不是有我的號碼嗎,畢業了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工作。”
文都讓李偉把何夢叫出來,李偉顫抖著,身體僵硬的走向他的車,把何夢叫了下來。
文都看著眼前的何夢,他感覺她變了,也許是變得勢力了,也許是變得現了。
文都眼睛直視何夢,“何夢,祝你們幸福是假,祝你幸福才是真。”
文都都說完,何夢隻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這時候司一也開著路虎停在文都的身邊了。文都上車了,上車時還聽見,程義楠保證著一定會給他打電話。
車上,司一開著車,文都和安晴坐在後麵,文都又掏出了手機,撥給“琳賦”的字符,打算和他敘敘舊。
文都:“喂,老表……”
陳琳賦,比文都大兩個月,是文都大舅家的二兒子,但是文都從來沒有叫過他哥。
那年文都才念初一,他老表上初二。
老表的學校是鎮上的一中,一個存在時間很長的學校,裏麵有三千多號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