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嘯進來的還有幾個人,他們身穿軍裝,肩上掛著勳章。
他們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看著他流著眼淚笑著,向外爬著。
文都,龍嘯,還有剛進來的那幾個人,看著他,從床邊爬到了門口。
龍嘯抹了一把淚,聲音哽咽道:“老李,我扶你起來。”龍嘯說著就要把李華扶起來。
“不要,我要自己爬出去,我要自己努力見到光明。”他聲音嘶啞,趴在地上揮舞著那條新生的手臂。
文都看著他爬出去,歎息道:“又是一條漢子。”他搖搖頭向外走去。
到門外的文都看見了什麼,一個個軍人,一輛輛軍車,一輛輛的坦克。
軍人都提著槍,槍口對著地,他們眼睛裏帶著淚花,眼神都看著躺在地上的李華。
一輛輛坦克,炮筒就對著文都出來的房間門口。
那些軍人看見文都走出來,“敬禮…”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他們都抬起一條手臂指著自己的太陽穴。
地上站著的,軍車上的,還有從坦克車裏剛爬出來的,都對著文都敬禮。
文都也學著他們,身體站的筆直,抬起右手,給他們回敬著。
……李華坐在凳子上,和他的戰友們聊著天。
“爸~”忽然一個聲音穿了過過來。李佳明朝著李華跑了過來。
他看到自己的老爸完好無損的坐在凳子上,嘴裏喃喃道:“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啊,你怎麼會好呢?”
“哼!”李華看見李佳明後就一聲冷哼,但是他聽到李佳明後麵的話,就震怒了。
李華站起身,一腳踢到李佳明的肚子上:“兔崽子,我好了你不樂意啊你?”他一邊踢著嘴裏還:“不樂意啊?”,“不樂意啊?”
“爸,爸,啊!我錯了,我沒有不樂意,求啊!你別打了。啊!”李佳明測躺在地上,弓著腰,兩條手臂抱著頭部,求饒著,嘴裏還是不是發出一聲聲慘叫。
李華也是一個牛人,直接打到他自己累了,坐在凳子上看著鼻青臉腫的李佳明。
……
在一個房間裏,發出幾個男人的聲音。
“來來,文都,多喝點!”
“是啊,男人怎麼不能喝酒呢?你說是吧?龍哥。”
“就是,還是一個神醫呢,哈哈哈哈……”
“文都,”李華站了起來,他端著一杯白酒看著文都:“多謝你治好了我,這杯酒,我敬你,我幹了你隨意。”他說完,把杯子遞到嘴邊仰頭,滿滿的一杯白酒被他喝下。
文都也站了起來:“李叔說的哪裏話,我治好你是應該的,就看在你為guo為家的份上,我敬你。”文都也一仰頭。
但是他後悔了,那酒水順著喉嚨,就如刀子劃的一樣,往下滑去。
他忍著痛,喝完後咳嗽了兩聲“咳咳~”
李華又端起了一杯酒:“這第二杯,我敬龍哥,感謝龍哥把文都帶過來。”他說完又是一仰頭,把滿滿一杯白酒喝下。
龍嘯也站了起來:“你為我負傷,我找人醫你是應該的,這杯酒,該我敬你。”龍嘯也是仰頭一口喝下。
李華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這一杯,我敬大家,感謝大家對我地照顧。”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方式。
如果現在能問的話,那文都一定會問:你喝這麼快,喝這麼多,你不閑酒辣嗎?
“哈哈哈,老李,說這麼多幹嘛?咱們是兄弟,咱們是戰友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是啊老李,說不定哪天我負傷了還得讓你照顧我呢,哈哈……”
這次文都喝的很多,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人家送他回來的。
當時文都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反正就知道別人把自己抬上車,送自己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