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文都聳了聳肩,滿臉欠揍道:“你很有名氣嗎?”
“你長這麼大就沒聽說過刀疤臉嗎?”刀疤故作凶狠的瞪著文都:“你所聽說的刀疤,就是我。”
文都撇撇嘴:“沒聽說過。”
“哼!”刀疤冷哼一聲:“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刀疤的厲害。”他說著對著文都點了點:“兄弟們,好好招呼招呼他。”
文都懂得一個道理,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緊接著,文都抬腳猛然發力,把正要離開的刀疤踹了一個狗吃屎。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文都是這麼不講道理。
刀疤趴在地上的臉揚起,他臉上帶著痛苦的扭曲,憤怒吼道:“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那些小弟沒有管趴在地上的刀疤,一個個的紅著眼睛,朝文都衝了過去。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文都現在打架的經驗有多豐富,他不可能被這些小混混打到的,除非,他是故意的。
十分鍾後,地上慘叫連連,刀疤趴在地上,被文都踩著一隻手。
“嗬嗬”文都輕笑了兩下,看著他腳下的刀疤:“這就是所謂的刀疤臉?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哈啊!”刀疤趴在地上,他的臉扭曲著:“好漢,留下姓名,改日刀疤一定登門拜謝!”
文都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反話,但是文都不怕啊,他有係統。他家裏的管家,司機,廚師,包括王洛,那都不是吃素的。
“盧文都,西都錦園十三號,歡迎隨時登門。”文都說完就放開了刀疤,他走到們口:“司一,咱們走。”
看著文都和司一離去的身影,趴在地上的刀疤恨恨的爬起來,他看著地上的小弟,越看越生氣:“啊——此仇不報,我刀疤就……”
最終刀疤還是沒有說出口,一個人能打三十多個,這仇怎麼報?還有一個沒出手的呢,怎麼報?怎麼報?
……
文都和司一到了“兄弟齊聚”酒吧。這酒吧比那邊的地段好,生意也要好一點。
文都拿起一瓶啤酒,高高舉起,往沒人的地方摔去。
“砰!”
酒瓶碎裂,把周圍喝酒的人嚇了一跳。
“砸場子啦!沒事的都出去。”文都也學著電視裏麵的,扯著嗓子大聲的喊著。
“這哪來的二貨,沒吃藥吧!”
“哎呦我去,要日天是不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次奧,嚇老子一跳,砸場子而已,咱們繼續喝。”有一個男人說完,就繼續招呼著他的朋友。
文都冷著臉,看著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
“砰!”又一瓶啤酒碎裂。
“砰!砰!砰!砰!”
文都一瓶接著一瓶摔著。
“砰!!!砰!!!砰!”
“幹嘛呢幹嘛呢?”一個保安聽見聲音,進來就看到一個人在摔啤酒瓶。
那保安走到文都麵前:“幹嘛的你?這是你鬧事的地方嗎?”
“噗”,那保安弓著腰趴在地上。
文都看見語氣不好的,他也絕對不會客氣,直接一拳撂倒。
文都彎腰摘下保安肩上的對講機。“吱~吱喳喳”
他也不管那麼多:“下麵有人砸場子,下麵有人砸場子。”
周圍的人看見情況不對,有的人已經在悄悄的離開了。
“碼的,誰敢砸場子!”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
一個油亮油亮的光頭,從樓梯口走出來,他正是別人嘴中的豹哥。
“豹哥”
“豹哥”……
還沒有離去的人,都給那光頭打著招呼。
“咳咳”光頭咳了下嗓子:“今天對不住大家了,現在有人鬧事,今天的賬單就全免了,帶我先清理完垃圾,再請大家喝酒。”
“好”
“好,豹哥我可等著你的酒。”
……
其他不相幹的人,都陸續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