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天,文都一直接了各種各樣的任務,很多人都已喪命在他手下。
他進步也很大。從剛開始的害怕,到現在的精神沒有任何波動。成長很快。
文都老媽在第五天的時候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還交代自己的兒子,要多陪陪自己的女人。
文都也隻能點頭稱是。
回去的時候,還是司一送回去的。因為文都擔心。再說了,自己的車,還不是想停就行。
文都當時就說了,如果有錢了,就買一家私人飛機,免得來回坐車受罪。
……
一個公寓裏。
“老五呢?”一個男人盯著手中的撲克牌,摸著胡渣問。
那男的三十多歲,戴著墨鏡,如果沒有胡渣,就會看著更年輕。
“大哥,老五拉屎呢,咋了,找他有事?”另一個人說著抽出了一張牌:“一張Q。”
胡渣男:“蟲皇又來電話了。”
“大哥,這蟲皇是瘋了吧。”胡渣男對麵的人道。
又有一個人接話:“對,咱們這十天,都比之前一個月的工作量還大。一張K。”
胡渣老大聳聳肩:“一張二,我也沒有辦法,誰讓咱們是f市的清理人呢?”
“老大,月底我想請假。”突然,胡渣對麵的人道。
“哈哈”胡渣老大笑著:“不好意思啊老二,我已經給上麵請過假了。”
“啊!”老二把手中的牌王桌上一丟:“不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胡渣:“不玩剛好,等老五出來咱們就過去。”
……
文都推開門找到火鳳凰:“酒道士找我什麼事?”
火鳳凰摘掉眼睛,靠在椅子背上,雙手揉著太陽穴:“我怎麼知道,你看哪裏呢。”
文都盯著她那兩坨肉,因為因為揉太陽穴變得更大的兩坨肉。
“還看!”火鳳凰拿起一支筆朝文都甩了過去。
聽著筆與空氣摩擦產生的聲音,文都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右手在臉前一揮,就把火鳳凰扔的筆抓在手裏。嘴裏呐呐道:“長得這麼好看,脾氣缺覺這麼暴躁。”
“你說什麼?”火鳳凰怒道。
火鳳凰真的很生氣。在這個基地裏,誰敢明目張膽的盯著她看。可偏偏遇到文都這個奇葩。
火鳳凰覺得,文都就是自己的克星,一定是上天嫉妒自己的聰明,才派文都這奇葩來懲罰自己的。
“什麼都沒說。”文都轉移話題道:“酒道士呢,帶我見他吧。”
“哼!”火鳳凰沒有繼續追究。她站起身,走到文都的前麵:“跟我來吧。”
文都看見火鳳凰出門,便把手中的筆甩向桌子上。看見那隻筆直直的插在桌子上,才滿意的尾隨火鳳凰而去。
這就是文都在十幾天裏練出來的,他把這項技能稱為:小盧飛刀。
文都跟著火鳳凰,走到訓練區域。
“蟲皇弟弟,去見副組長啊。”
“蟲皇老弟,加油哈,副組長要提拔你。”
隻要給自己打招呼的人,文都都一一回應。他還看見了幾個之前沒見過的身影。應該是剛回來的。
“你是不是一直盯著我身後看。”剛穿過一道門,在前麵走著的火鳳凰突然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