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後,他才歎了一口氣道:“算了,你們約一個時間好好比試一下吧。”
酒道士實在忍不下心,他已經失去那個人一次,不想讓和他長得很像的文都也離去。
他搖搖頭:“鳳凰,你們約好時間通知我,還有,許給蟲皇的好處,帶他去拿吧。”
“是,李叔,我這就帶他過去。”火鳳凰恭敬道。
隨後,她向文都擺擺手。
文都走過來:“怎麼了?”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酒道士。
“過來,我帶你去拿劍。”火鳳凰拉著文都,快速走出來酒道士的視線。
看著兩人的背影,酒道士口中輕聲道:“雀兒,你在何方?你知不知道,咱們得兒子已經不在了。”
說著,他兩個虎目裏,閃爍著晶瑩。
“唉!”狠狠地歎了一口氣,隨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如果明白酒道士的人,肯定知道,他又要去喝酒了。
“你怎麼回事?剛才我給你使眼色你沒看懂嗎?”火鳳凰責怪著文都道。
他們已經到了兌換區域,文都正看著盒子裏的寶劍呢,結果火鳳凰就說起了剛才的事。
他抬起身,眼睛看著火鳳凰:“我怎麼沒看懂了?我不是照著你給我的信號做了嗎?“
“呃!”火鳳凰被他狠狠的噎了一下,無語道:“我剛才是讓你別說話。”
“你怎麼不早說。”文都不敢看火鳳凰的眼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趕緊拿東西走人吧!”火鳳凰真的很無語。她現在就想讓文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別呀!”文都不依:“你給我講講你們為什麼怕酒道士唄。”
“你,你怎麼回事。”火鳳凰指著文都的鼻子。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不久,火鳳凰敗下陣:“我隻能跟你說一點。”
他們找了一個坐的地方,火鳳凰開始講起了酒道士兩次發怒的經過。
“第一次,就是咱們組長,朱雀我的老師失蹤的時候……”
“現在滿意了吧。”火鳳凰講的口幹舌燥:“趕緊拿著劍走人。”
“等等。”文都伸手止住了火鳳凰,讓她不要站起來:“你總得給我說說那把劍的由來吧。”
“唉。”火鳳凰實在拿文都沒有辦法了。
講到:“那把劍,前段時間在H省出土,青銅製品,剛挖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隻有劍鞘有點生鏽。拔出劍,那劍完好無損,沒有一點生鏽端午痕跡,而且,削鐵如泥,你可要保管好。”
“我不管有多鋒利,我就問那是古董吧,能值多少錢?”文都天真問道。
發了發了。文都想到:那可是古董啊。自己在電視上,就經常看到鑒寶的,那裏麵的古董,一個都價值上千萬上億的。
火鳳凰考慮了一下,對文都說:“這把青銅劍,還沒有經過確認,價值應該在幾百萬左右吧。”
“是嗎?”文都有些失望:“還不如我自己廠裏麵,一個星期掙得多呢。”
可不是,臥龍養殖場裏,現在四棟養殖樓,總共有二十四個養殖房,一天盈利就七十多萬。